W:多,累贅
老龜不說話了。
我跟他作別:“老龜,走了。”
W:一起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去檢視自己的訂票渠道。
兩張。
“老龜收拾東西,我們走。”
老龜沉默著五分鐘收拾完畢,與我一起坐上空中列車。
D國因坷州的一處沙漠,風一吹,滿臉都是細沙的鹹甘味,身體的水分以汗水凝結浸溼的方式流失。
我吐槽:“嘖,鳥不拉屎的破地方,那個人在這種破地方找什麼呢?還有你。”
W沒有回答我。
“你不會希望我靠兩條腿跑過去吧?”
W:東,兩千米
“兩千米?行走的屍幹?自我形的揮發水分?”
W繼續不說話。
在漫天黃沙裡,方向的辨識成為了一種不可或缺的技巧,當我一深更一深的腳印走到那裡,也看到了那所基地。
兩輛沙漠飛鷹停靠在左邊,一處隱蔽的山石下。
我拍去身上沾染的大量黃色沙粒,躲藏在掩體後,看準時機,殺了一個落單的巡邏員,換上他的裝備。
老龜將他的屍體用黃沙掩埋,然後在附近又找到一個凹起的沙洞,組裝訊號接收器,侵入基地的裝置。
我戴上端腦手環,用衣服掩蓋,老龜做了手勢,示意正常。
我順著一個小隊的隊尾走進基地內部,門口有一臺檢測機,需要掃描衣服上的徽章和感應工牌。
我順利走進去了,我可不認為是我自己的運氣。
巡邏隊的人不往深處走,我只能跟在外面一圈走廊兜圈子,趁著前面有人遮擋住我,我迅速向右拐進一所敞開的實驗室。
幸好那所實驗室裡只有一位研究人員,他開了免打擾正專心致志的盯著他的端腦螢幕。
我用混有苦艾和乙醚的液體倒入隨身攜帶的手帕上,迷暈了他,與他的衣服調換,將他塞進大藥品櫃下方。
隨後佩戴上他的工卡端腦,掃描他的虹膜與十指指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