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事實,另一種假設。”
“嗯。”
閆彬垠站起身:“再也不見老闆。”
“再也不見。”
送走了他,奚吟川還沒睡醒。
我也不管他,任由他在那裡。
我在研墨,聞到一種很輕的香味,風鈴響了一瞬,似乎是推門的人在疑惑,又響了一下,門被輕輕合上。
“有人嗎?”
戴著草編的帽子,上面點綴白紗和藍色蝴蝶結,一身天藍色不規則長裙,腰間白色腰帶串著黃褐色的方珠,粉色斜挎包,穿著白色的中低跟。
“怎麼了?”
“我想喝酒,有啤酒嗎?”
我想了想:“沒有。”
“沒事,我自己帶了,不介意吧。”她從斜挎包裡拿出來兩小瓶酒放在桌子上,“要喝一杯嗎?老闆。”
我好奇:“好。”
一口酒入喉,有點苦,之後有點回甘。
她說:“這是黃酒,度數不算高。”
我不喜歡這個酒,一口一口磨磨蹭蹭的喝。
她在我對面坐,開玩笑:“你這點酒,能讓你喝到天亮。”
我實話實說:“嗯,我能。”
她有點愣,可能覺得場景對話似曾相識。
她伸出手:“你好,我叫卜漁煜(yu)。”
我微握她的中指:“你好,隨緣。”
她疑惑:“啊?”
“我姓隨,名緣。”
她恍然大悟:“哦哦。我以為你說跟我隨緣呢。”
我不說話。
她話很多,喋喋不休:“你是開書店的?”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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