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任沒生有很多秘密。
我認識的老生是什麼都不會的小廢物,疼了會嗷嗷叫,上一秒說教下一秒嬉皮笑臉要帶你去網咖玩的孩子。
他連包紮傷口,剜肉這種事情都冷靜的像個操刀多年的老醫生。
所以未來我是不在他身邊的吧。
有點慶幸也有點遺憾。
我倆是發小,基本他身邊的朋友都受不了他嘴邊掛著“你們都不如老暴”。
沒人願意自己的朋友拿著另一個朋友來做比較。
所以他真心的朋友很少。
我有些阻礙了他的人際關係發展。
如果我真的沒有陪兄弟走到最後,沒能並肩。
現在我意識到也是一種不錯的。
歐沐還在昏迷不醒,我有些能看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綠光。
“治癒系異能者在瀕臨死亡的時候,異能會自動發動。”
任沒生像是一直在觀察我。
酷。
我有些羨慕的看著:“那其他異能呢?”
“沒有,只有治癒系,可能特殊吧。”
“人死了也能活嗎?”
回答我的是良久的沉默。
悲傷的洪流瞬間籠罩了他。
我闔眼,在遮擋物後裝睡。
完全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
讓他自己靜靜吧。
半夜學校群和班級群同時不停的刷屏。
我和任沒生湊到一起一條一條的翻看。
有人不小心把感染者帶進食堂裡,還好控制住了。
雷言和蔡玥蝶及時趕到,學校群裡後半部分全是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