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混沌訣之帝尊傳》第1079章 太初法王退去(1)

作者:堅肆刈·2個月前

太初法王是在聖界傳令抵達混沌峰的第三天清晨離開玉清天域界的。他沒有再次進入混沌峰山門,也沒有以任何形式的法則脈衝向混沌峰方向傳送告別或確認資訊。他的離開以一道以太初神庭標準頻段傳送的法則脈衝從玉清天東域界壁外側的虛空中出發,以與抵達時相同的勻速軌跡向太初區方向移動。脈衝在移動過程中以一道短暫的停留完成了對玉清天域界壁外側混元場環境的常規確認,在確認完成後以一道加速的方式將自己的移動速度提升到了準聖巔峰修士全速通行時的水平,以一道向太初區方向持續延伸的軌跡退出了混沌峰探測環的有效覆蓋範圍。

韓立在太初法王離開的同一時刻在偏廳窗邊以一道短促的操作完成了對探測環記錄面的狀態確認。他的指尖在記錄環面側面以一道乾脆利落的動作劃過,將太初法王離開時的脈衝波形和加速時間點與抵達時的對應資料做了一次比對。比對的結果表明太初法王在離開時的全程移動中都沒有以任何方式在路徑上留下可供追蹤的法則殘留,也沒有在離開玉清天域界壁前以任何方式向混沌峰方向釋放任何形式的通訊請求或確認訊號。他在確認完畢後以一句短話向偏廳中的同事完成了通報:“太初法王已於今晨離開玉清天域界,返回太初區方向。以太初神庭的慣例執行流程來判斷,他的審查程式執行狀態切換為等待期後不會在近期內以任何形式重新進入混沌峰的可觀測範圍。”

太初法王離開的訊息在偏廳中以與日常情報通報相同的速度完成了歸檔和確認。林婉兒在聽到通報時正蹲在第三丹房的窗臺外側檢查那株變異靈植枝條的根系,她以一道簡短的反應確認自己收到了,然後將注意力轉回手中的花盆。鐵戰在聽到通報時正站在東營門口檢查今夜值夜崗哨的排班表,他手上的灰石板以一筆確認的標記完成劃線,將夜間巡邏路線的末端做了調整。慕容雪在聽到通報時正站在迎賓臺邊緣以劍意感知做了一次全域掃描,在確認了混沌峰外圍的法則環境已恢復常態後以一道短促的動作完成了劍意收束,將混沌劍鞘從拄地姿態恢復到了腰側的掛扣位置。

玄黃老人是在同一天的午後抵達混沌峰的。他沒有走傳送陣臺,而是以一道從玄黃山跨界法則錨點出發的法則脈衝直接抵達了混沌峰迎賓臺外側的灰石地面,在抵達後以一道凝聚完成的身形輪廓出現在迎賓臺側廊下方的灰石地面上。他的面容比上次見面時更顯疲倦了一些,眼窩下方的陰影比法王對峙記錄中描述的更深,但肩背仍然保持著與正殿石臺對話結束時相近的挺直姿態。他在迎賓臺邊緣站定後沒有像以往那樣走向主位或偏廳,而是直接在主位前方的灰石地面上以一道自然的動作坐了下來,以與石臺邊緣對話時相同的坐姿將雙掌平放在膝上,以一道簡短的陳述道明瞭來意:“老夫以玄黃仙宗宗主的身份來確認一道資訊,在確認之後就會回去。”

林楓在接到方恪傳訊後從峰頂靜室走到迎賓臺時,玄黃老人已經在主位前方的灰石地面上以與石臺邊緣對話時相同的坐姿坐了一小段時間了。他沒有以禮節性的問候來開啟這次交談,而是在玄黃老人對面以與老人相同的坐姿坐了下來,以一道與之匹配的簡短影片等待對方的正式陳述。

玄黃老人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以一段穩定的注視完成了對彼此的確認。他的聲音在開口時比平時更短,像一個在確認自己剩餘的能量可以支撐多少話語的人,在開口前做了一次快速的分配:“老夫來此,是因為聖界傳令中有一條附註的語義涉及太初神庭審查程式在百年期滿後的具體執行方式。這條附註中提到了‘太初神庭的審查程式自動恢復全部執行許可權’以及‘以太初法王以傳令的百年期限為約束條件將審查程式的執行狀態標註為等待百年期滿後的啟用’。以太初法王審查程式中的操作條款來判斷,百年期滿後太初法王的執行狀態會在啟用後的短時間內快速推進到以強制執行為目標的階段。如果混沌峰在百年期滿時還沒有完成傳令的要求,以太初神庭在百年期滿後的視窗期會比大多數人預期的更短。”

林楓在聽完他關於附註語義的解讀後以一道短促的確認完成了初步的理解確認:“以太初法王的執行狀態在等待期內以存檔方式儲存著他在審查前期採集到的全部資訊。百年期滿後審查程式啟用時以太初法王可以以存檔中的前期資訊為基礎跳過初步資訊收集階段直接進入強制執行為目標的階段,使百年期後的實際視窗期比常規審查程式中的流程更短。”

玄黃老人以一次幅度不大的點頭完成了對他判斷的確認。他在確認後將雙掌從膝上抬起來,在兩人之間的灰石地面上以一道簡短的法則絲線畫了一個以圓形為主的閉合軌跡。軌跡在閉合後以灰金色的微光保持著可見的輪廓。他在軌跡閉合後以一道比之前更低的聲線說了一句話,力度和節奏都與他在正殿石臺與太初法王對峙時不同,更像一個退守到比自己最擅長的位置更近一線的地方坐下來的人。他說:“你百年後去聖界的時候,修為必須到準聖巔峰。不到準聖巔峰就進不去聖界外膜。聖界外膜的排斥力是以修為層級為標尺的,你在準聖後期的道胎法則場在接觸聖界外膜時會被自動識別為不具備進入資格的生命體,觸發的是第二重禁忌中的排斥力場。準聖巔峰的道胎法則場在接觸聖界外膜時會被識別為具備進入資格的生命體,觸發的是第一重禁忌中的法則密度差,雖然仍然需要接引才能安全透過,但至少不會在穿入外膜後不到三息就被彈出彈回。在最初的接觸階段,有沒有準聖巔峰的修為作為穿入外膜的資格憑證,決定了你能不能穿過那道門。”

他的目光在說完這句話後從兩人之間地面的灰金色軌跡上抬起來,與林楓的目光做了一次直接的接觸。他在接觸確認完成後將雙掌從膝上收回,以一道與上次離開混沌峰時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起身的動作,以一道短句完成了訪客身份的收束:“老夫已經把該說的話說完。太初法王的離開確認了當前階段的外部壓力已經降到了百年期內的最低值,你需要在被百年期滿後審查程式的啟用推回原狀之前完成從準聖中期到準聖巔峰的跨越,然後帶著那個跨越完成後的道胎去聖界門口站定。”他的身形在說出那句收束句的同時以一道從灰石地面向上抬起並重新摺疊為法則脈衝的方式完成了自身存在的轉化,使自身的輪廓在迎賓臺邊緣以與來時相同的方式收回為法則脈衝向玄黃山方向返回,在脫離混沌峰山門範圍後以一道穩定的軌跡向接天城方向遠去。灰石地面上他畫出的那道圓形軌跡在他離開後以緩慢的方式自行消退,在消退過程中維持了完整的圓形輪廓直到最後一刻,然後完全消失。

林楓在玄黃老人離開後在主位前方以與他落座時相同的坐姿坐了一段時間。他的目光落在灰石地面上那道圓形軌跡曾經存在的位置,以道胎感知將玄黃老人最後那句話“不到準聖巔峰就進不去聖界外膜”在自己當前的修為狀態與準聖巔峰之間的距離之間做了一次逐段的評估。評估的結果在他道胎中以一道清晰的刻度線形態呈現出來,連線他當前所在的位置和準聖巔峰的位置之間的距離以可度量的方式對應著外部時間中百年期的剩餘天數。

他在評估完成後從灰石地面上站起來。他站起來的動作以與平時相同的流暢度完成,以一道短促的確認檢查了自己的道胎中花芽的運轉狀態和灰色區域中生命系統的演化進度,以及歸真錨線右側印記區中標註著“百年之約”的那枚印記在道胎星光網路照射下的輪廓。印記表面以恆定的灰金色光澤保持著清晰的邊緣線,在星光網路的持續照明中持續接受著道胎內部法則流迴圈的日常維護。他在確認完成後將目光從灰石地面抬起,以一道自然的轉身動作向峰頂靜室方向走去。

日光在午後時段以偏西的角度照在迎賓臺灰石地面上。太初法王的退去以一道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的撤離軌跡完成了太初神庭審查程式在當前階段的完整收束。玄黃老人以一道簡短的來訪完成了對百年期內關鍵節點的最終確認和提醒。林楓本人在迎賓臺坐完那段時間後,以對玄黃老人那句話的確認和消化完成了自己當前狀態的清醒評估,以站立姿勢和轉身動作為過渡路徑,以向峰頂靜室方向移動的腳步聲為節奏,以他在百年期內將要做的事為內容,將這一階段的外部資訊與內部判斷完整地銜接在了一起,為下一階段的推進做了對應立場層面的最終確認。百年期的每一天都已經在各自的刻度上開始運轉了,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在接下來的日子和歲月裡,一步一個刻度地走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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