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砍了三天三夜，砍了數萬劍，但沒有一劍能破開虛無之主的護盾。他的力量在消耗，但他的意志依然堅定。
虛無之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為什麼還不放棄？”
林楓喘息著，握緊混沌劍：“因為我不能放棄。如果我放棄了，混沌峰就完了。慕容雪、林婉兒、韓立、鐵戰、古蒼、劍無名、混沌之滅、光明之主，所有人都會死。我不能讓他們死。”
虛無之主沉默，良久，緩緩道：“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但情義，在虛無面前，毫無意義。”
林楓搖頭：“不。情義，比虛無更有意義。”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混沌天帝的傳承，回放著混沌主宰的教導，回放著慕容雪的笑容，林婉兒的淚水，韓立的沉默，鐵戰的豪爽，古蒼的忠誠。
他不能輸。他不能讓他們失望。
虛無的真諦，是什麼？
不是毀滅，不是創造，不是包容，不是平衡，不是超越，不是歸一，不是無限可能，而是——有情。
虛無中蘊含著一切可能，也包括情義。情義，是虛無中最珍貴的東西。
林楓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混沌劍舉起，劍尖指向虛無之主。
十種力量在劍身上融合，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那是虛無之力與情義之力的融合，是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
“虛無有情！”他大喝一聲，一劍斬下。
白色的劍光劃破黑暗，斬向虛無之主。
虛無之主的臉色變了。他能感覺到，這道劍光中蘊含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情義之力。這種力量，超出了虛無的範疇，超出了規則的範疇。
他拼命催動虛無本源，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護盾。
劍光斬在護盾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護盾出現了裂痕，裂痕越來越大，最後碎裂。
劍光斬在虛無之主身上，將他的身體一分為二。
“不！”虛無之主慘叫一聲，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消失在黑暗中。
虛無之主，死了。
林楓站在黑暗中，喘息著。他的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但他的眼神卻格外明亮。
贏了。
他轉過身，看向遠處的星空。那裡是混沌峰的方向，是慕容雪、林婉兒、韓立、鐵戰、古蒼、劍無名、混沌之滅、光明之主所在的地方。
“我贏了。”他低聲自語，“我回來了。”
他飛向星空，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混沌峰，山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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