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不知道她為什麼說出那樣的條件,她還能不知道嗎?
“哎!”
嘆了口氣後,幽幽的問道:“師妹,你當時為什麼不用衣服遮住皇帝的視線?”
皇帝看光了她們兩人的身子,她本應該殺了他的。
但一來,皇帝是段正淳的哥哥,殺了他,她該如何向段正淳解釋?
二來,小腹上隱約還殘留一絲溫暖,時刻提醒著她,昨晚要不是皇帝耗費內力為她治療,她早就死了。
再就是女兒木婉清,身為過來人,對於她言語中的情愫,秦紅棉太清楚了。
但這一切的一切,要是皇帝沒有看到她們的身子,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
.....
十幾天後,眼看秦紅棉和木婉清已經可以下地行走,刀白鳳等人再次出發,向姑蘇前進。
在這中間,元青兒想要將曹欣穎留在大理城中,讓她和路緣培養培養感情,提議撇下曹欣穎,她們出發就行,只不過被路緣否決了。
而刀白鳳這一段時間,一直住在皇宮,絲毫沒有回鎮南王府的意思,時不時的指點高瓊英和高湄姑侄二人,在修煉《養玉決》上的難題。
而高家人礙於路緣最近的變化,絲毫不敢將訊息透露給段正淳。
因此,半個多月過去了,段正淳對於自己的妻子、情人、女兒在皇宮中的事情,毫不知情。
眼看眾人走遠,高湄來到路緣身邊,輕聲說道:“姑父,我們該回去了。”
高湄一開始還只是白天來皇宮,晚上回高家,但慢慢的,便住在了皇宮當中。
最近高瓊英更是以修煉《養玉決》為藉口,將所有需要和路緣交流的事情交給了高湄處理。
“走吧!”
路緣對於高湄也比較滿意,相比較高瓊英,高湄因為知道的少,反而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高湄輕聲道:“姑父,是不是應該讓蘇姐姐來,為木姐姐她們講解一下禮儀的基本知識。”
“不然就蘇姐姐教學的習慣,湄兒怕她們徹底好了再學習的話,會適應不過來。”
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擔憂,好像在全心全意的為木婉清等人擔憂。
路緣瞥了她一眼,不愧是大理善闡侯的女兒,還真是茶香四溢。
“回頭你和蘇清晏說一聲,讓她去教導木婉清等人禮儀知識,剩下的,等幾人徹底好了再說。”
路緣不指望木婉清等人學會多少禮儀,但好歹給木婉清找點事情做。
自從動彈之後,木婉清便天天拄著柺杖往他身邊湊,拜她所賜,秦紅棉這幾天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再不讓人阻攔一下,秦紅棉怕不是就要炸了。
.....
姑蘇城,聽香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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