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看了一眼,秦紅棉的褲子就像是剛從血水中撈出來的一樣,繡花鞋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
不止是她,就連她身邊的木婉清,雖然比秦紅棉稍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
路緣第一次對兩人的倔脾氣有了清楚的認知。
這兩個女人是真能忍,就好像流的是別人的血一樣。
甘寶寶朝路緣躬身行了一禮,懇求道:“陛下,能否安排人先治療一下我師姐和婉兒,就她們兩人現在的模樣,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
這一路上,她不是沒想過為秦紅棉治療一下,但都被秦紅棉冷聲呵斥了回去。
要不是看她還有餘力用內力延緩木婉清的傷勢,甘寶寶早就求曹欣穎等人救治她了。
秦紅棉冷聲呵斥道:“閉嘴,用不著你裝好人。”
路緣揉了揉眉心,“好了,我沒心思聽你們吵架,都給我安靜點。”
秦紅棉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如今失血過多,小腹傳來的疼痛愈演愈烈,再加上沒有見到想見的人。
抬手指向路緣,冷聲呵斥道:“你算什麼....”
路緣可沒有找罵的習慣,念頭微動,神魂之力湧出,將她和木婉清一起包裹起來,讓兩人無法動彈。
“曹欣穎,給她們兩個治療一下。”
看著母女兩人臉上不忿的神色,路緣心中一動,剛好可以趁機將這些人留在皇宮。
順帶轉移一下那些人的仇恨,讓她們內鬥起來。
這樣一來,他也不用費多少心思去管她們了。
“弟妹,去將皇后喊來,如此不知禮數,還是讓她們在宮裡學會禮儀之後再說別的吧!”
“是。”
“是。”
曹欣穎笑了笑,上前一步,裝模作樣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又將手放在了兩人的手腕上。
磨磨蹭蹭的樣子,看著旁邊的甘寶寶都心急了。
“曹姑娘,我師姐和婉兒的小腹到現在還在流血,要不先你給她們兩個治一下小腹的傷勢?”
曹欣穎搖了搖頭,“這可不行,要知道人的承受能力不同,同樣的流程,有的人能被治好,有的人卻會因此喪命。”
“我得摸清楚她們兩人的承受能力後,再動手才行,不然要是出現什麼問題,那可就麻煩了。”
甘寶寶雖然心急,但現在還要指望曹欣穎給兩人醫治,因此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瞥見書桌後的路緣時,心中的急躁才稍微緩和一些。
路緣吩咐這些人將她們帶回來,總不能看著她們去死才對。
看著母女兩人憤怒的眼神,曹欣穎溫柔的笑道:“放心,馬上就可以為你們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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