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冷聲道:“你應該叫他伯父,而不是路哥哥。”
鍾靈鼓起雙頰,不滿的說道:“什麼嘛!明明木姐姐你都沒叫伯父。”
木婉清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段正淳的女兒.....”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高湄目光流轉,按下了剛才的念頭。
對王語嫣母女二人下手倒是簡單,但時候要是稍微走漏一些風聲,秦紅棉和甘寶寶可就有防備了。
還是等兩人回來後再說吧!
高湄可不想小打小鬧,到時候她想要來一把大的。
御書房中,路緣迎著刀白鳳幽怨的目光,笑道:“弟妹,你什麼時候去鎮南王府走一趟,把譽兒叫到皇宮中,讓他幫忙處理一下政務,剛好趁機提前熟悉一下這些流程。”
刀白鳳頗為意外的看了路緣一眼。
路緣話裡話外的意思太好懂了,這是明擺著要將段譽當做繼承人來培養,打算將段譽立為太子。
同時,這也是她的賣身錢。
刀白鳳雖然有些意動,但心底還是有幾分糾結。
“皇兄,譽兒的出身.....”
路緣打斷了刀白鳳的話。
“什麼出身?譽兒不是我大理段氏的血脈嗎?”
對他來說,別說段譽是段延慶的兒子,就算他是喬峰、虛竹,也沒問題。
刀白鳳沉默了片刻,深深看了路緣一眼,朝他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陛下。”
刀白鳳離開後,路緣看著桌上的奏摺,猛然鬆了口氣。
“希望刀白鳳的動作能快點。”
柳素蘅自從上次暈過去之後,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
宮中的御醫看了看後,說是柳素蘅操勞過度,需要好好休養一番。
但話裡話外的意思,無不提醒他要節制一些,要不是柳素蘅體質好,現在已經該下葬了。
路緣只好自己親自處理大理的政務。
一封奏摺沒什麼,但擋不住奏摺多啊!
那麼多的奏摺,弄得路緣頭都大了。
但凡刀白鳳她們回來的晚上幾天,路緣都想弄一個嘉靖版的直廬出來了。
現在剛好,既安撫了刀白鳳,又可以把段譽拉過來當牛馬,將他自己解放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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