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搖了搖頭:“無論是你我,還是他們,雖說有些許可權,但能和弟子們聯絡,憑藉的是當初留下來的功法。”
“那個邪魔,既不曾修煉佛教法門,又不曾修煉魔教功法,何人給他傳遞訊息?”
“且上次為了拯救那兩個少年,大多數人,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又如何向邪魔傳訊?”
尼姑沉默了片刻,幽幽道:“你我不行,不代表他們不行。”
僧人自然知道對方說的他們是誰,苦笑一聲,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說什麼。
畢竟這種事情,他無論說什麼,都有裡外不是人的可能。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邪魔留在慈航靜齋,其他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尼姑沉默了片刻,“這件事情,還請大師安排。”
說話間,尼姑的身影漸漸消散。
僧人嘆了口氣,“希望一切順利,不要出什麼意外。”
.....
“師仙子,那裡就是貴門祖師,地尼的葬身之所?”
路緣和師妃暄站在賞雨亭,看向遠處的墳堆,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地尼身為慈航靜齋祖師,陵墓規格不說堪比帝皇,怎麼也和公孫王侯差不多。
萬萬沒想到,居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墳堆。
要不是師妃暄介紹,他根本就不敢相信。
師妃暄點了點頭,“不錯,那就是祖師的葬身之所。”
路緣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難以莫測的光芒。
半響,師妃暄轉身看向路緣。
“路兄,我能知道,你為什麼非要讓我師傅化身明妃,度你入佛門嗎?”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師妃暄好像是在等待死亡的死刑犯一樣,內心愈發煩躁。
尤其是最近幾日,每當看到梵清惠命人收拾出來的佛堂,心中總是有一股無名之火。
今天,師妃暄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將路緣約了出來,想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侮辱她師傅。
路緣收回目光,詫異的打量了一下師妃暄。
“不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們要求我定居在慈航靜齋,限制我自由的吧?”
“怎麼,你們限制我的自由就是應該的,我提出一點要求,就不應該了?”
師妃暄愣了一下,旋即正色道:“以路兄的能力和性格,在外只會攪動風雲,為百姓帶來危害。”
“妃暄此舉,也只是為了讓路兄日後,不會被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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