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惠,別糊弄自己了,想哭就哭出來吧!”
地尼怎麼會看不出來,梵清惠已經發現了師妃暄已死,只不過是一時無法接受。
這麼說,也只是為了給自己找補罷了!
梵清惠搖了搖頭,臉上強扯出一絲笑意,“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妃暄做出這樣的決定,我這個當師傅的哭什麼?”
說歸說,但梵清惠並沒有掙脫地尼的懷抱。
沉默了片刻,梵清惠轉頭看向路緣,“還請明王幫忙將妃暄料理後事,這是貧尼的令牌。”
說話間,從腰間取下一塊令牌,遞向路緣。
“持此令牌,明王可隨意指揮靜齋弟子。”
頓了頓,繼續說道:“貧尼的身子有些不適,就先告退了。”
說著,就要掙脫地尼的懷抱,向外走去。
但她這副模樣,地尼哪肯放手。
梵清惠分明是,以將慈航靜齋交給路緣為代價,讓他幫忙料理師妃暄的後事。
至於為什麼不是她親自處理?
怕不是剛回到房間,就學師妃暄這樣,自斷心脈去了。
別說地尼,就連路緣都看得出來梵清惠的心思。
摸了摸下巴,琢磨著,是不是自己這兩天打擊的太過了?
想了想,路緣將目光放在了地尼身上。
他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問題,應該是地尼的問題。
當初梵清惠之所以會答應化身明妃,其中恐怕少不了地尼的吩咐。
甚至還有可能,地尼還吩咐了,讓梵清惠使壞,在他修煉的時候,死上一兩個慈航靜齋弟子,將那些業力扣在他頭上。
被自家祖師吩咐著做出這種事情,恐怕梵清惠當時就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便是師妃暄的自殺。
畢竟他這兩天的所做所為,雖說增加了梵清惠的壓力,但修煉的時候,也讓她放鬆了不少。
肯定不是他的鍋。
“路緣,你還在看什麼?”
“非得清惠也自殺,你才甘心嗎?”
看著路緣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看,地尼心頭火起,言語間也沒有了敬稱,直呼其名。
都什麼時候了,這個傢伙還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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