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李建成說道:“我去找父親,讓他出面。”
鄭觀音重新攔下李建成,沒好氣的說道:“你想什麼呢!要是讓父親知道了,還有我們什麼事。”
“要知道,路緣和世民相處了一個多月,終究是要與世民親近些的。”
李建成終究不是笨蛋,聽出了鄭觀音的言外之意,“夫人的意思是?”
鄭觀音見他終於冷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夫君,世民既然能讓長孫無垢帶著秀寧去沁芳軒,我為什麼不能去?”
“不管怎麼說,無垢和秀寧她們,也是我的妹子。”
李建成眼前一亮,但旋即搖頭道:“別看老二媳婦比你小三歲,但她可不是省油的燈。”
“更何況,有了這一個多月的鋪墊,你不一定能鬥得過她。”
鄭觀音輕笑道:“如果我拜路緣為師呢?”
“不行。”
李建成臉上的神色一變,連忙否定了鄭觀音的建議。
“怎麼能讓他教你習武。”
學武的過程中,必定會有身體接觸,雖說李家有鮮卑血脈,風氣開放,但李建成怎麼可能讓鄭觀音拜路緣為師,讓路緣教導她習練武道。
先不說鄭觀音出身滎陽鄭氏,就說李建成和鄭觀音的感情甚篤,自從娶了鄭觀音為妻後,就再沒有尋花問柳,往後院帶過人,現在讓她去向別的男人學武.....
他接受不了。
鄭觀音嘆了口氣,“那你說怎麼辦?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變成女人?”
李建成瞬間打了個哆嗦,那副畫面,實在是令人膽寒。
“要不我們......”
李建成目露寒芒,伸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顯,趁現在還沒出意外,將路緣做掉。
鄭觀音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宇文化及被他變成女人後,為什麼跟在他身邊?而不是殺了她?”
頓了頓,鄭觀音繼續說道:“再說了,拜師學藝,又不是隻能學習武道,我難道就不能學習其他的嗎?”
眼看李建成冷靜了下來,鄭觀音緩緩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我這幾天,先去和路緣熟悉一下,順便觀察一下他的本事,和沁芳軒內的人員,要是可以的話.....”
鄭觀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畢竟是出自於滎陽鄭氏,本就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在鄭觀音心中,這種無法掌握的目標,最好的結果便是消滅掉,不然遲早都有反噬的可能。
就像剛才和李建成說的,她可不想和自己夫君做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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