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撇了撇嘴，“說點實際的，我把你喊過來，是讓你給找辦法的，不是讓你吹捧我的。”
劉伶同樣撇了撇嘴，遞給路緣一顆蓮子。
“這是劉家的清淨白蓮子，可以注入自己的意志，感悟這一顆蓮子的生滅。”
“破殼而出，積攢養分，上開花，下生藕。”
“最後花葉枯萎寂滅，養分迴流到藕中，在冰冷而又暗無天日的淤泥中默默沉澱，靜待下次成長。”
“要是條件合適，結出了清淨白蓮子，就能重複這一步驟，增加一份感悟。”
路緣看向劉伶手中的蓮子，有些無語。
好好好，先是業火紅蓮，緊接著又是清淨白蓮，你們劉家的目標怕不是混沌青蓮？
“好是好，限制呢？”
要是沒有限制，劉伶剛才就不會是那副無語的神色了。
劉伶對於路緣能猜到這一點，毫不意外，把玩著手中的蓮子，繼續說道：“使用清淨白蓮子淬鍊意志，獲得蓮子一生感悟的同時，蓮子也會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花開花落一兩次帶來的影響不大，但次數一多，積少成多之下，人的性格會和原先相差巨大。”
在劉伶提到這個副作用後，路緣瞬間就想到了劉伶的父親，劉家家主——劉岱。
那個妻妾都被他轉化為戰姬的傢伙。
現在看來，那個傢伙很有可能是被這個副作用給影響了。
但問題是，劉家這種大家族，還解決不了副作用嗎？
劉伶看出了路緣的疑惑，亦或者是所有第一次知曉清淨白蓮的人，都會產生同樣的疑惑。
“倒不是解決不了副作用，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如果一開始用秘法隔絕蓮子對人的影響，那就等於在個人意志和蓮子之中，加了一層濾網。”
“在隔絕蓮子對人造成影響的同時，蓮子生滅所帶來的感悟，也將會大大削弱。”
“同時又扯出清淨白蓮的另一項缺點，一顆清淨白蓮子的成長，收穫的感悟本就不多，再加上秘法的影響，收穫到的感悟幾近於無。”
“耗費資源培育清淨白蓮，收穫卻寥寥無幾，一兩次還好，但次數一多，劉家也承受不了這個損失。”
頓了頓，劉伶將目光移向路緣顯現出來的道路上。
“以夫君現在的道路而言，清淨白蓮子一次花開花謝所帶來的感悟，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也就是說，一年時間，耗費大量的資源，帶來的收穫對夫君來說，幾近於無。”
“可能還不如夫君的自我成長。”
路緣有些牙疼。
果然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想了想，繼續問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培養清淨白蓮的品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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