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愣了一下,“路郎?”
腦中不由的想到了梁峰口中的路緣。
下一秒,便笑了出來。
“哪有這麼巧的事。”
“姓路的多了去了。”
‘真人放心,如果屬下遇到了路先生,一定會好好招待他。’
她手下別的不多,就是美人多。
無論是蔣老二的遺孀,還是明玉班的學生,個個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頓了頓,長公主又發了條訊息。
‘真人,不知路先生長什麼樣?屬下應該怎麼辨別路先生?’
李莫愁:‘見到他自會知曉。’
“自會知曉?”
長公主有些搞不懂李莫愁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彩香聽到長公主的自言自語,抬頭看向問道:“殿下,怎麼了?”
看著彩香擔憂的神色,長公主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沒什麼。”
伸手輕撫著彩香的秀髮。
美人在前,為什麼要考慮那些。
要是能和她說的話一樣,一眼就認出來也行,要是一眼認不出來,那李莫愁也不能怪她不是。
反正她是問了。
摸魚法則讓長公主玩的明明白白。
手下用力,按在了彩香的髮髻上。
.....
蔣雯雯在六樓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後,便嚮明玉班趕去,繼續練習基本功去。
等蔣雯雯離開後,正在吃飯的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頹廢美人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白琳,你決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