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尖的玄黃域天驕,彼此之間偶爾有交流。
對於這件事,他們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審視與淡漠。
對於天荒之地本土的天才,如張修傑、楚駱之輩,他們這些日子透過類似趙燁這樣的“試探”得了結論。
不足為慮。
他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彼此身上。
一位白衣女子周身縈繞的冰凰虛影,還有一個懷抱古劍、氣息平凡卻讓人無法忽視的青衣少年,一名揹負戰斧氣血滔天的青年……
這些,才是他們爭奪那十個名額的真正對手。
“這天荒之地,也就軒家兄弟有點意思,不過嘛……”
一個把玩著玉簫的俊美青年輕笑搖頭。
“聚靈境修為,再逆天也有極限。若僅止於此,怕是連走到我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另一人冷漠介面:
“師尊讓我們前來,主要是為了應對其他幾家的傳人,順便看看能否招攬一兩個本土苗子。”
“至於奪冠?本就是我等囊中之物。”
旁邊同樣是來自玄黃域的頂級天驕,聽到二人的談話,瞳孔地震。
這兩人是誰的部將,竟如此狂妄!
在這人的感知中,這兩人聯手勉強可以在自己手中撐過十招。
我看走眼了不成?總不能是兩個傻子吧?
如果是傻子還是離遠點好,免得血濺到我身上。
傲慢,源於絕對的實力認知。
數次試探的結果,讓他們徹底放下對天荒之地整體的戒備。
這片剛剛復甦的土地,天才的質量與數量,確實遠無法與玄黃域相比。
明幽城東區,軒家名下的法器鋪天寶閣內,此刻氣氛有些凝滯。
一名衣著樸素、面帶風霜之色的大漢,正握著一柄靈光黯淡的長刀,滿臉悲憤地對櫃檯後的管事吼道:
“這裂風刀我才買了三天!說好的能增幅三成風屬性靈力,結果與妖獸搏殺時靈力突然中斷,差點要了我的命!你們軒家賣的就是這種殘次品嗎?”
櫃檯後的管事姓王,是軒家外姓族人,靠著些手腕混到了這個油水豐厚的位置。
他眼皮微抬,掃了一眼那大漢不過聚靈境七層的修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與惱怒。
這柄裂風刀,確實被他動過手腳,以次等材料替換了核心符文,中飽私囊。
這種事他幹得多了,仗著軒家的名頭,尋常散修誰敢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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