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穹最先按捺不住,聲如悶雷炸響。
“這有何難?我天樞殿門下,修習離火、焚天、淨世等法則的弟子不在少數,正是剋制那汙穢規則的利器!當佔三十名額!”
“三十?”
天璇殿主星渺周身星輝微漾,聲音清冷依舊。
“炎穹師兄,你天樞殿專精火法不假,但應對規則異變,需洞悉天機、推演變化。”
“我天璇殿弟子修周天星術,善察氣機流轉,預判禍福,更應多派。”
“依我看,二十五名額歸於我殿,方為妥當。”
“荒謬!”
天璣殿殿主,那位身軀魁梧如山的巨漢冷哼一聲,聲震殿宇。
“灰霧詭異,力破萬法才是正理!我天璣殿弟子肉身成聖,氣血如烘爐,等閒汙染根本近不得身!當佔二十名額!”
仙風道骨的天權殿殿主微微搖頭,拂塵輕掃。
“清淨無為,抱元守一,心志澄明,方可抵禦心相對映。”
“我天權殿道法最重心境,二十名額,不可或缺。”
一直沉默的開陽殿殿主,一位氣質凌厲如出鞘古劍的中年男子,緩緩睜眼,眸中劍意一閃。
“殺伐之道,斬卻蕪雜。任它千般變化,我自一劍斬之。我開陽殿,需十五名額,以礪劍鋒。”
執法殿殿主眉頭皺得更緊。
“諸位殿主,名額有限,豈能如此瓜分?”
“若按諸位所言,早已超出百數。當以宗門利益為重,擇優而選,公平競爭。”
“公平?”
炎穹殿主赤眉一挑。
“你說說怎麼個公平法?我門下大弟子赤霄身懷淨世紅蓮火,對邪穢之物天生剋制,突破在即,正需異種道源!他不去誰去?”
星渺殿主淡淡道:
“我殿親傳星衍,已初窺命運紗線,推演之能年輕一輩無出其右。探索未知險地,此等人才難道不重要?”
幾位殿主言語間隱隱有了火藥味。
其他長老見狀,無語望天。
得嘞,又吵起來了。
中央主位上,止玄還在拿著陳帆的天機令給軒啟發訊息。
陳帆欲言又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天機令被止玄握在手中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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