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強抓著她的手,“你這是做什麼,你又不是故意的,誰能知道整天在一起住的人心思那麼歹毒。”
司硯雪看著他臉色恢復的差不多,“二伯,把他抬進去浴桶,我去旁邊庫房拿藥材。”
夫妻兩個把兒子給抬進去,扶著他肩膀生怕栽進去,劉文華現在一點的力氣都沒有。
司硯雪從空間裡拿出來炮製好的藥材,已經被碾成粉末,全部都倒進浴桶,就看到水裡開始咕嚕咕嚕冒泡。
劉文華的臉越發紅,就像是發燒了一樣。
劉大花很擔心兒子的情況,“小雪,你哥這情況可以治好嗎?”
司硯雪再次把脈,微微點頭,“毒素是解完了,但他身體弱症還得需要兩個月調整,必須一天三頓湯藥。
我給你開方子,你去區里仁醫堂去拿,直接開兩個月的。
吃完後我給他換方子,爭取不要影響他以後子嗣問題,這個毒素太陰邪。”
劉大花一臉的欣喜,“你說只要調養幾個月,就可以恢復正常?你沒有騙我?”
司硯雪無聲笑了笑:“二伯母,我沒有必要騙你,經過我治療的,都是縮短了治療。
不過他的營養你們得跟上,不然這身體還是會虛弱。”
“吃不上肉,起碼一天一個雞蛋也得吃上,每天喝一杯麥乳精,持續個半年,如果他不好,您來找我要賠償。”
劉大花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小雪,謝謝你,你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和你二伯真是走到絕路了。”
司硯雪躲開了,趕緊把她扶起來,“大伯母,您這樣折煞我了,我是小輩,這樣不合適。”
直到早晨六點治療才算結束,司硯雪把一家三口給送走。
看著房間裡一片狼藉,她揮揮手都丟進空間處理,這東西不能要了。
“靈兒,給我造一個大浴桶,最好冬天可以用的。”
她把床上的鋪蓋和床單被罩換了新的,估計封晏來的時候也要住。
開啟門散著裡面的味道,她趕緊回到空間吃早餐,熬了一夜不得勁。
也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司硯雪呼呼大睡,直到外面中午十二點才從空間裡出來。
她剛出去,就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就看到江穗一臉興奮跑到她身邊。
“硯雪,你知道嗎?知青院的王文被人逼親了,如果他不娶白素素,立馬就送他去公安局,在知青院打起來了。”
司硯雪嗤笑一聲:“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睡了人家不得娶人家,早幹嘛去了。”
江穗拉著她想要去知青院看看,反正司硯雪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看看熱鬧。
王文眼睛嫌棄的看著白素素,“我告訴你,我沒有錢結婚,都給家裡了,你怎麼就確定孩子是我的。
你婚前就有孕,也許這就是其他人的,你故意賴到我的身上不讓我回城,是不是看我們知青好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