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明天全面開始行動,出了任何問題我可要找你們兩個,警惕他們那邊會不會有什麼武器。
注意安全,不安全就撤,你們性命第一位,你們怎麼來的,可要怎麼離開,不然我怎麼跟親爹交代。”
她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到柳叔和小柳叔驚呆的看著她:“明天我們這裡有行動嗎?需要百姓避讓嗎?”
司硯雪垂下眼眸:“叔,大隊今年評優沒機會了,這件事我已經想做很久了,是他們不給我活路的。”
“我這次不是去翻譯,我是去抓捕敵特,這一次目標就在咱們村裡,你懂什麼意思嗎?”
柳家強慌張的站起來:“你說我們這裡有敵特?”
“不可能,這裡的人身家清白,我都調查的一清二楚,都在這裡幾輩子,怎麼會。”
司硯雪知道這件事很難接受。
“叔,你應該知道抗戰期間多少人出去,多少人回來,這其中你也說不清楚,不是嗎?”
“不然,您認為為什麼我母親一個老首長的女兒,被拐賣到隔壁村子,司家百般求娶,婚後卻虐待我們母女。”
“您還不知道吧!我的同胞哥哥被王愛紅賣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家,你們清楚嗎?”
柳家苑拉著哥哥的胳膊,表情帶著嚴肅,不讓他繼續說下去,知道他把評比看的很重要。
“硯雪,大隊長就是不敢置信,不是想要通風報信,我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司硯雪微微點頭,對著他們敬禮:“還請兩位明天安撫下百姓,我不是故意這樣做,實在是越拖影響越大。
隔壁村子的事你們應該有所瞭解,不忘初心才是您二位應該做的,不然,村子評優養不活所有人。”
柳家強看著她離開,心裡沉甸甸的:“家苑,你說我們是不是固步自封太久,可怎麼讓村民致富,我實在沒有這個腦子。”
柳家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的身影,若有所思,可能他會有一點點的機會。
司硯雪回到家裡,就品嚐著美味的食物。
她根本就不害怕兩人會通風報信,這兩位是唯獨對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她願意給這一點點的信任。
誰都沒想到,在司家吃飯的時候,王愛紅家裡人來了,拿著鐵鍁直奔後院,司俊山攔都攔不住。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憑什麼闖進我家,你們在挖什麼。”
王父帶著恨意看著他,一張黑臉上通紅:“我挖什麼,我在挖我閨女的屍體,聽說她被人砍斷了四肢,我本來是不信。
可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我閨女,以往半個月回家一次,這不對勁,沒想到我今天聽到一個更震驚的。
他們說我閨女死了,怎麼?她是沒爹,沒有哥哥嗎?她死了都沒人通知我,就要在這裡孤零零的無人知道。”
司俊山震驚的看著大哥,大嫂就埋到後院,這·····
原來他聽到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不是胡言亂語,他....心裡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心寒湧上了心頭。
司大強喝的醉醺醺:“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女人,難不成還讓我給她哭喪嗎?”
王大哥身強力壯,一腳把他踹出去,身子掉落在柴房裡,疼的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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