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雪緊皺眉頭,怪不得很多人都會得病,現在觀念實在無法言說。
“這位女同志,你說的都對,我們也不反駁你,但你現在擋了我們的路,是不是要離開些。”
錢小蓮還是委屈的看著江穗:“穗穗,你就讓我跟你住一起,我可以照顧你的。
我知道你習慣被人照顧,你什麼都不會,這幾天你都餓瘦了。”
江穗緊攥著拳頭,朝著她的臉就揮過去:“我看你真是三天不打,就忘記了疼痛,讓你好好回憶下,什麼叫做愛的撫摸。”
“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你爸的職位可就不保,就他那樣的能力,頂多在軍營待個一兩年,你覺得呢!”
錢小蓮如果不是被逼著來這,她才不會可憐兮兮攀扯著,都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她容易嗎?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穗穗,你到底怎麼樣才會原諒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當初我也是喝醉酒,所以才·····
你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一直對我步步緊逼,我都讓步到這裡了,你為什麼還不原諒我。”
江穗抬腳就把她踹到在地上:“解釋什麼?解釋你喝酒想要灌醉我,還要給我下藥,然後讓我和汪強睡在一起。”
“你們不就是想要陷害我,利用我幫助汪強往上走,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真以為我性格大咧是傻子。
我只是不想跟你們這樣的蠢貨去計較。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吃點飯,多打你幾頓,這樣我心裡舒坦了,人肉沙包也很到位。”
“你在家屬院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孩子,就沒有一個是傻子,除非這個家庭想要毀了她。
而我出生受盡寵愛,吃喝不愁,家裡都是高官,爸媽一個月工資恨不得比你爸一年都高。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憨子?
真以為我下鄉陪你玩的?
憨包,你是真的來下鄉受罪,而我,就是來這裡換一種生活方式。”
封硯雪真覺得江魚不太瞭解自己的外甥女,這明明就是一個白切黑,怎麼會是鐵憨憨,她也看走眼了。
是啊!
大家族為了持續發展,怎麼會養出一個傻白甜。
就算傻白甜,那也是白裡透著黑的芝麻湯圓,絕對不是實心的白。
“走吧,不要跟傻子交流,她永遠都不會懂被家庭寄予厚望是什麼意思。”
錢小蓮被她蔑視著,心底自卑全部都被激發:“你憑什麼這樣說我,你是錦衣玉食長大,自然說什麼都對,什麼都會。
可我就是在村裡生活,十歲才被帶回軍營的,我怎麼跟你比,你說的輕鬆。”
江穗轉身看著她,眼神帶著納悶:“你憑什麼跟我比,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你我父母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階層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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