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聳聳肩,“你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信我,我沒有行醫執照,不信我,我就走了,懶得費心。”
看著她毫不留著撿起地上的帽子就走,他一時間伸出手想要拉住對方,卻被對方打了一下。
“不要動手動腳,雖說你長得很好看,但也只是好看,迷惑不了我。”
傅彥君內心暗暗笑,但還是保持著冷靜:“同志,我不是想著迷惑你,我是懇請你救救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司硯雪好奇的看著他,還走近了幾步:“我如果想要你,你也答應我嗎?”
傅彥君唰的一下臉都紅了,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人家抬了抬小手。
“算了吧,冰坨子一個沒什麼意思,我還是救救你戰友,看看能不能對我以身相許,一般的愛情故事不都是這樣開展的,長得還算是不錯。”
她拉開對方的衣服,腰側的傷勢已經有蔓延的趨勢,從衣兜裡拿出來金針。
這是她上輩子經常用的,還是老頭子親手為她打造的,沒想到這次跟著來了,也算是一種緣分。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存在閻王給的空間寶戒裡面,這有什麼淵源嗎?
她斂下心神,在他的腰側紮了幾針:“幫我抓著頭髮,太礙眼了,扎錯穴位可不要怪我。”
傅彥君的肢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他沒碰過女生的頭髮,連肢體都不會靠近一米遠,這一會已經打破幾次記錄。
他的手掌心攥了攥拳頭,看著隊員從四面八方過來,他一把抓住司硯雪的頭髮,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好軟,好滑。
跟他的短髮完全不一樣,好像還帶著香味,他怎麼覺得其他女生都是臭的,哪裡出問題了。
高志康覺得兄弟是不是故意的:“兄弟,我現在都快暈過去了,你能不能認真點,這是在救我的性命,你心裡到底在害羞個什麼玩意。”
司硯雪剛準備給他清理傷口,後面就扯到頭髮:“嘶....傅彥君,你是不是跟你兄弟有仇,你下手能不能輕點,抓到我頭髮根了,好痛的。”
傅彥君看到隊員帶著詫異的眼神看著他,有點尷尬,還必須保持住這個姿勢。
“笑什麼笑,要不是你們訓練力度不夠,副隊長怎麼會中毒,回去加倍訓練,對於今天的事必須保密。”
其餘人小聲的回應著,眼睛就盯著隊長的手,這可是軍營裡的老光棍,看見女人就像是病毒似的。
甚至還傳出了那樣的謠言,ε=(′ο`*)))唉,誰知道隊長一點都不解釋,還任其發展。
受傷的高志康覺得兄弟是不是拿他當筏子,就是為了跟小姑娘相處,他真的太疼了,就好像是見到家裡的太奶了。
“妹子,你能不能輕點,這是肉不是豬皮子,我有痛覺的。”
司硯雪悶頭切除那些已經腐爛的肉,倒上特製的止血粉:“你們誰有包紮傷口的布,只要是乾淨的就可以,他傷口不能感染。”
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後面一個青澀的面孔遞過。
“我有,這是我給自己準備的,先給副隊長用,都是乾淨的,我給藥房要的。”
司硯雪給他包紮好,對著傅彥君伸出手,“給我紙筆,我給他寫方子,十天就差不多好了,不要過度運動,就算同房也不要,幅度過大容易撕裂傷口。”
高志康覺得這姑娘是不是和傅彥君一樣,都是來克他的,每句話都往心裡扎:“我還未婚,單身。”
她奧了一聲,便沒有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