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康撇撇嘴,“我的老天,司俊山有那麼漂亮的女兒嗎?那他怎麼把那個矮矬矬當寶貝,還整天顯擺的不行。
我可聽說,她剛開始是盯上你的,後來聽到你不能生育,才絕了心思。
現在又盯上白家,估計看上快要回來的白仁義,據說他還要進入我們夜鶯小隊,你知道嗎?”
傅彥君冷哼一聲,眼神里的不屑都要溢位來了:“就那樣的貨色,脫光了我都沒興趣,更何況她說的沒錯,我就是沒生育能力,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他因為這件事,心裡的那點波瀾隨之按壓下去,他的身體自己很清楚。
司硯雪走到鎮口的位置,就看到楊大爺駕著牛車,他是村裡有名的心善人,幫著兩個哥哥養大了兩個侄子,一輩子都沒結婚。
現在兩個孩子都已經成家立業,有了彼此的生活,但住的很近,相處也很好,侄媳婦很和善,把他當做公爹對待。
他每天接送村裡人賺點零花錢,侄子給的就已經夠吃,他也是有工分,每天樂呵呵的。
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沒有兩個哥哥的付出,他讀不完高中,也不會有知識,都是因為哥哥的犧牲,村裡和國家對他百般照顧。
“雪丫頭,我這怎麼沒看到你坐車上鎮上來,大爺不跟你要錢。”
司硯雪把買來的包子遞過去:“楊大爺,我昨天去區裡賣了草藥,現在有錢了,請你吃包子,我餓不死的。”
楊大爺也沒有拒絕,“那大爺不收你錢,你安心坐著,什麼時候需要就去找大爺,我一般沒事的。”
“家裡有什麼活計,去找你大慶哥,他有一把子力氣,做木工很厲害。”
司硯雪也沒拒絕,畢竟她的房間也需要好好地收拾下,畢竟她也要在這裡住個一年半載。
“行,我改天就去看看,我那裡什麼都沒有,真應該換一換傢俱,連木門都爛了,一個人住也不安全。”
楊大爺笑呵呵的,都60多歲的人,還是眼睛不花耳朵不聾,腿腳好使,連白頭髮都沒有,真是家庭幸福的人,身體都反映出積極的樣子。
兩人聊得很好,幾個嬸子坐上來,好奇的看著司硯雪。
“硯雪,你怎麼比以前白那麼多,是不是你用了什麼抹臉的,你春秀姐也是黑的不行,有沒有什麼辦法。”
這是村裡的媒婆,也是一個就很熱情的人,但只要看見好看的女子都想蒐羅到自己資源之內。
只要是她說親的,那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這個彩禮特別貴,女子嫁得好也是特點。
司大妮就是在她的介紹下才嫁到鎮上,表面上光鮮亮麗,其實內部····
“翠花嬸子,我皮膚一直都是如此,之前只是覺得在司家不安全,沒必要暴露出來,畢竟那都是豺狼虎穴。”
“這不是離開司家,我覺得可以保護好我自己,這暴露出來也沒什麼,我這是天生的。”
“春秀姐如果真的想要變白,那就只能用點好的抹臉油,下地不要曬到,那都是紫外線對皮膚很不好。”
“多吃點西紅柿,用黃瓜敷面,然後用淘米水洗臉,我估計可能會有點作用,但您的皮膚都不白,估計夠嗆。”
司硯雪忍著笑意,就坐在前面晃著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