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聽到聲音更來勁,她撞開司光耀的身體走進院子,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開心,就像是家裡在辦喜事似的。
“聽咱們大隊裡的人說,你想我,正在唸叨我,我這不是馬不停蹄的來看你。”
“呦,你怎麼還成為殘廢,你這個造型真的很別緻,我覺得你這個腿還可以再短一點。
這樣你就可以在地上蠕動,那一定很漂亮,地上的灰塵都擦乾淨了,真是絕了,誰想出來的招式。
再給你綁個布條,家裡都不需要掃地,你可真是愛幹活,喜歡奉獻自己,怪不得老婆子喜歡你這個兒媳婦,你真認幹。”
她好笑的看著司大強:“司大強,這不是你最親的媳婦兒嗎?你不趕緊把她抱到床上去,細心的照顧著?
我估計她是可以控制大小便的,就是要你伺候抱著去,多親密,你們兩個一輩子都不需要分開,哈哈哈哈......”
在場很多人都覺得她受刺激瘋掉,可是沒有人說她什麼,畢竟人家親生母親是真的沒有性命。
司康聽著她的諷刺,真是氣血上湧,恨得牙根癢癢,其實心裡就是覺得她實在嘴犟。
“你不要以為搬出去了,就可以跟司家斷絕關係,你的戶口還在我這裡,你就永遠被我捏在手心裡,你逃不掉。”
司硯雪拿起旁邊的棍,朝著司大強直接敲過去,他的腿眾人聽到一聲斷了,她臉上全是興奮,沒有一點的憤怒。
“威脅我很厲害嗎?你威脅我一次,我就打你兒子一次,接下來就是你孫子,然後就是你的女兒,妻子,你們司家所有人都給我聽著,十八層地獄等著你們。”
也不知道是為了應景,還是真的要下雨,天上的雷聲一個接著一個。
農村人就是害怕這個,看著司康的眼神帶著詭異,就像他們家裡有什麼髒東西。
她舉著自己的手指指著天,那抹身影在眾人的心底忘不掉:“司康,看到了嗎?老天都容不下你們,你們做的事天理不容。”
她瞅著司大強看著自己的眼神還有點怨恨,上去就是一巴掌,震的手都疼了,果然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還瞪我,你該怪你爹,不然我怎麼會動你,記恨人都記恨錯,真是沒腦子。”
司大強捂著自己的腿,“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斷我的腿,我可是你的大伯,你真是忘恩負義,你.....”
她根本不理會這樣的口嗨,看著天上不間斷的雷聲,無語的笑了笑,“別打雷了,莊稼還沒收,回家吧!”
哇靠,別人都以為是隨口一說,結果雷聲真的沒有了,烏雲都散開,這下子眾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天神一樣。
司康心裡不震驚是不可能的,原來孫九娘說的那個鳳凰是司硯雪,可......明明前十幾年不是這樣的。
可是,的確是這個孫女出生後,兒子的事業蒸蒸日上,這......
司硯雪忍著笑意,“柳叔,麻煩您找幾個人幫我修繕下房子,我估計這些人繼續造孽下去,今年的雪還是會不小的。”
“那些人不用管,您只要做得好,大隊評優還是您的,畢竟您主管的是大隊外,內部的管理,真是......ε=(′ο`*)))唉!”
這讓白寒心裡咯噔一聲,這火怎麼燒到自己這裡來了,真是莫名其妙。
“硯雪,你這話說的真是不對,什麼叫內部管理不行,我可都是兢兢業業,一直在為大隊裡面的人服務。
而且,這是你們家的醜事,我怎麼可以去管,這家裡打打鬧鬧很正常的事,上下嘴唇還有打架的時候,難不成都要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