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對於價格不算是滿意,但沒有炮製也算是可以,她不缺錢但需要明面上有錢。
正在他們商談的時刻,就看到蔡惠陽帶著一個年輕人出來,表情還很著急。
“蔡老,如果您這裡有百年人參,一定要記得給我們留下,不管多少錢我們都會買下。”
蔡惠陽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畢竟是國家大佬級別的人物,多少錢都不差事。
“好,我讓光明去各個地方收購,看有沒有差點的年份,雖說藥效會打折,那也是可以暫緩病情的發作。”
司硯雪好像聽到他們的談話,她靠近了下蔡光明:“你去跟那個老人說,百年老山參我有,也是我剛挖到的,還沒給你拿出來。”
蔡光明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人,挖到這些就算了,還有人參,他都派人去找了多久毫無蹤跡。
他站起身往外走著,在蔡惠陽身邊站定:“爺爺,那個小同志說自己有百年人參,她剛剛來咱們這裡賣藥材,而且都是高品質,靈芝鹿茸都有。”
蔡惠陽看了眼內院的小姑娘,手裡拿著一個紅布,裡面的確包裹的人參須。
他臉上面帶喜色:“賢侄,你跟著我去裡面談,如果真的合適,我今天就跟著你回去,那邊的情況耽擱不得。”
“小同志,你身上真的有人參,可以讓我看看多少年的嗎?”
“實不相瞞,我們這邊有一個重要的人,必須用百年人參做引子,不然人就死了,多少錢都行。”
司硯雪看著眼前人一身正氣,連走路都是平均的步伐:“你是當兵出身的,解放軍?”
雲霆有點疑惑:“你怎麼知道我是解放軍,而不是什麼空軍,炮兵的,你認識我?”
司硯雪搖搖頭::“看你步伐就知道,你身體內肺部受過槍傷,當年你並未養好身體,現在還會偶爾喘不過氣,對不對。”
雲霆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帶著嚴肅:“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我知道的那麼清楚,你今天是在這裡專門堵我?”
這人真是幻想症發作,被司硯雪白了一眼:“我才沒那麼無聊,盯著你一個老男人做什麼,我也是中醫,自然看得出你身體的毛病。”
她從旁邊遞過去紅布:“這裡面就是剛出土的人參,大概在150年左右,純野生入藥必須十分謹慎,不然藥量過大會出事。”
“這個價格可以給我多少錢,我還有事要離開,一口價就行了。”
雲霆看著她這雙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很熟悉又很陌生,太奇怪了,可對她又不願意發脾氣,這又是什麼怪毛病。
“蔡老,您看看這個人參可不可以救我父親。”
蔡惠陽來回的看著:“好啊,這真是百年的,而且質量上乘。”
“光明,給她五千塊錢,這個人參值得,希望可以救下你父親。”
司硯雪算了賬,5000塊前面的3707,她也算是有錢人,活個幾年沒問題。
“小同志,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都會盡量滿足。”
司硯雪還真有需要人家幫忙的:“老同志,你肯定認識醫藥協會的,給我走個後門,我考個行醫執照。
不然我這空有醫術沒地方使,我這不是白學了,我師父知道了,肯定會從墳地裡蹦出來打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