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咚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丟下一塊錢就準備離開,“趕緊喝水吧,我走了柳小叔,別忘記,跟柳叔說一聲我去哪裡了。”
“如果還是有那邊的電話,繼續瞞著,司家人就是掃把星,真是耽擱人家的發展。”
就這樣幾句話,就給他爹要來了幾百塊錢,這真是有把柄被拿捏住,可人家說的也沒錯,只是換了一個角度而已。
說話也是一種藝術。
司大妮看到丈夫的眼神還瞅著人家,怒吼著:“陳志剛,你要不要點臉,那可是我堂妹,你往哪裡看呢!”
“再看人家也不會看上你,人家爹是部隊軍官,要找那也是當官的,你算個老幾,只是一個小小的主任。”
陳志剛臉色發黑,反手就給她一巴掌:“我就算是個小主任,也比你在家吃閒飯的好,還想著爬到我頭上來,你不看看你老幾。”
“當年想要跟我的女人多的是,要不是你提前懷孕,我才不會看上你,你以為有多少的姿色嗎?”
周圍的鄰居議論紛,彷彿都在看好戲,這是大隊裡面僅有的娛樂,誰都不會錯過這個劇情。
司康緊繃著一張老臉,今天簡直把他維持幾十年的好名聲,全部給破碎掉。
“夠了,你們兩個回你們自己家,這裡不需要你們。”
“志剛,作為一個長輩鄭重警告你,我們家的孫女再怎麼不好,那也是司家的人,容不得你這樣踐踏。
她再怎麼不好也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你就得養著她。
現在你可以當上主任,也是我們家給你想的辦法,不然你以為會那麼順利嗎?你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陳志剛臉色徹底的不好看,微微低了低頭,扯著司大妮直接離開了,推著腳踏車彷彿還有點踉蹌。
司光耀看著家門口的人越聚越多,臉上面子也掛不住。
“大家不要在這裡看笑話,這只是一個意外,搞不好什麼時候就發生在你們家,有什麼可看的。”
人群都開始四散離開,他們都忽略司光明受傷的事,被人扔在村口,至今無人管。
司硯雪回到家就看到傢俱已經到了,“大慶哥久等了吧,我去打了個電話,麻煩你和嫂子。”
“傢俱,就放在這上面就行,我都騰開位置,應該是可以放下的。”
“那張床擺到旁邊的房間,我自己回頭組裝就可以,省的家裡來個客人沒地方住。”
楊大慶看了眼她這個院子,他有印象:“這個房子冬天你可以燒火牆,應該很暖和的,就算睡床也不會冷,就是廢柴火,你需要多備一點。”
司硯雪還真是第一次聽人說起過,她從未住過那樣的房間,冬日都是跟母親擠在一起,燒柴火保持著溫暖,沒被凍死都是命大。
“門也給你安上了,不過還缺少一個浴桶,你再給我75就行,過兩天給你送來,你這個牆頭可以加高一點。
我媳婦家的大隊就賣磚塊的,也不貴,應該需要三千塊就可以,上面插上玻璃碎片,女孩子還是要安全點。”
司硯雪看了眼,也覺得是可以的:“好,到時候我就去那轉轉,多謝大慶哥,我今天還有事,就沒法留你們吃飯,過兩天我去找嫂子去買磚塊。”
肖燕在門口收拾著繩子:“好,沒問題,還可以便宜點,畢竟是熟人。”
司硯雪看到這個情況,從空間裡拿出來四個鎖頭,把門窗全部都關好,直接上山到達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