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再次靠近他,仔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不擔心我跟司康似的,是一個潛伏很深的敵特,不害怕我是故意出現在你身邊,蠱惑你犯錯誤。”
傅彥君不敢大喘氣,眼神飄著:“不會,我心中有我自己的信仰,但凡威脅到國家的事,我都不會去做。
哪怕是面對我父母,我喜歡的人,我都不會退讓,你目前表現出來的不是特務該做的,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會那麼做。”
耿直的樣子,真是讓人無法言語:“行了,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等到最後你就知道了。”
“我這輩子,哪怕是性命受到威脅都不會背叛祖國,這是我的信念,不然,早就活不下去了。”
她拿起旁邊郵差樣式的小皮包,就往外走著:“愣著幹嘛,在這裡可沒飯吃,我餓死了,針灸很耗費人的力氣,我也不是鐵人。”
傅彥君感覺到一陣無力,他就見了人家兩次,次次都驚險刺激。
他低頭看了眼,怎麼就被人拿捏成這樣。
傅彥君關上門,快步走到她的旁邊,“你不生氣了吧!怪我太心急,我以後注意,你別不理我,我都沒哄過人,給個提示挽救下。”
司硯雪扭頭看了他一眼,帶著質疑:“你真是軍營的兵王嗎?我怎麼覺得你聒噪的像個碎嘴子。”
得嘞,人家嫌棄自己多說話。
“我在軍營除了訓練幾乎沒有多少笑臉,他們都喊我冷麵閻王,我就跟你多說了些,你那麼嫌棄我做什麼。”
沒發現這人還是粘人精體質,離他稍微遠了點,人家就粘上來。
前臺看著他們兩個,眼神帶著不明笑意:“兩位這是忙完了,好事將近了吧!”
誰知道這人繃起臉,臉上的笑意消失的乾乾淨淨:“同志,你誤會了,她是我的醫師,我們就是純正的朋友關係。”
對方還稍微愣了一點,這兩人在上面待了好幾個小時,難不成只是朋友關係?
這怎麼越想越有點不對。
“那您二位剛才是在?”
傅彥君臉色微紅:“我曾經受過傷,已經影響到正常生活,不得不進行治療,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她是一個女同志,不能造成她的困擾,還請您保密下,畢竟我們部隊是有規矩的,我這是經過上級報告才來見她的。”
前臺瞭解的點點頭,這年頭女中醫少了很多,還是那麼年輕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司硯雪調侃的看著他,故意的離他很近:“我拿不出手嗎?你還需要解釋的那麼清楚,跟我在一起發生什麼,讓你那麼丟人的。”
傅彥君走到馬路的外側,省的別人碰到她:“我這不是擔心她誤會你,對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我就算是喜歡你,也不能因為我對你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不然,那就是我的過錯。”
“你不接受我很正常,畢竟我比你大6歲,但如果我爬到軍長的位置,你能不能考慮下我。
京城可以跟我競爭的男同志也就那麼幾個,而且還都沒我好看,家世也不一定有我的高,我已經是精英的頂端了。”
司硯雪遞給他一顆糖,“嚐嚐吧,有時候人就是得先酸後甜,就像是娶媳婦兒,哪有那麼一帆風順,你說呢!”
傅彥君酸的皺起眉頭,他喜歡吃甜的,吃辣的,唯獨不喜歡酸的,但他可以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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