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開啟門就聞到一股死氣,“靈兒,雲建國是不是沒有多少天了?”
靈兒搖搖頭:“主人,只要人還有一口氣,你不是就可以救的活,再說了,他的陽壽還未盡。
他這一輩子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為國家盡職盡責的,不可能會那麼早死,就看您能不能施展出來針法了。”
司硯雪剛進去,就看到蔡惠陽坐在旁邊觀察著,看到她來了,趕緊站起身,把旁邊的凳子讓出來。
“師姑,您來了,現在的情況我已經控制不住,就是西醫也沒有檢查出問題。”
司硯雪點點頭,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給病床上的雲建國把脈,她緊緊皺著眉頭。
這玩意跟她前幾天見過的怎麼似曾相識,這又是小鬼子搞出來的東西,真是無孔不入。
可一個老頭子是怎麼接觸到這個東西的,她不由得看向了旁邊的家裡人:“外公近期有受過什麼外傷嗎?或者接觸過過什麼外人。”
劉安華心裡很擔心,丈夫已經陪了她大半個人生,如果這個時候他出事,自己真的無法接受。
“是你外公他身體有什麼異常嗎?他的身體是兩年前開始出現問題,今年已經達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本以為人參可以讓他減少點痛苦,但好像更加速他的病症,就是老蔡也沒有辦法了。”
“平時的時候,就跟我在大院遛遛彎去買菜,也沒有接觸什麼人,而且我們平時來往的都是比較熟悉的人,沒感覺有什麼異常。”
雲霆來回想著,也琢磨起這回事,“兩年前好像真出過事,老爺子去見自己的老朋友,在路上被腳踏車給刮蹭。
只是傷到了胳膊肘,老爺子也沒有在意,就隨便處理了,不會是那次受傷有問題吧!除了那一次我想不出什麼時候父親受傷了。”
司硯雪一時間也拿不準,只能把實際情況告訴他們:“外公很明顯就是被小鬼子給下毒,這樣的毒素我前幾天剛見過。
外公的藥效已經發生變化,只是讓他痛苦的活著,貌似沒有想著要他的性命。”
劉安華咯吱咯吱咬著牙,真是對這群人恨之入骨:“這群禽獸當初就應該把他們全部都殺乾淨,做什麼放他們回國,真是噁心。”
“外婆,你也不要太激動,外公的身體不是沒有救的機會,只是這一次要吃大苦頭。”
“蔡老,我給你一張藥方立即去準備,我今天晚上就要用到上面的藥材。”
“外婆,你去讓人找一個起碼可以讓外公坐在裡面的浴桶,越大越好。”
“家裡時刻準備著熱水,我一會就需要,大舅二舅你們兩個都留下,到時候需要按著外公。
我短期內只能針灸這一次,金門115針,出錯一個地方就是我也會受到反噬,切記不能讓他掙扎。”
這目前是司硯雪可以想到最好的辦法,及時的治療,估計還可以救下來一命。
家裡按照她說的都忙碌起來,司硯也在準備著,她上輩子使用金門終極針法也只有一次,那次自己的反噬不小。
這一次希望可以一切順利,並且她也需要把針法傳承下去,不然,百年後金門針法最終就消失在時間中。
晚上十點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