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注視著他的眼睛,“我想問一下雲雪瑤是不是8歲被人拐走的,身上穿著粉紅色的揹帶褲,腳下穿著小皮鞋。
她會寫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對中醫她很早就接觸,是不是這樣?”
雲逸有點激動,甚至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樣子,刺痛了司硯雪的心。
“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是不是知道我妹妹在哪,能不能告訴我她到底在哪裡?
我們全家已經找了她幾十年,都沒有任何線索,老爺子現在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見她一面。”
司硯雪知道這件事沒辦法一句話兩句話說清楚,“你們先坐下,估計如今的結果你們全家都不願意接受,我們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雲逸咯噔一聲,眼睛的視線瞬間被模糊:“你說我妹妹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按照年齡的推算她還不到40歲,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死了。”
司硯雪眼角滑下淚水,不願意直面這件事,但也是毫無辦法去避免。
“不知道我母親是不是你妹妹,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她的事情,我母親現在名字叫柳思瑤,8歲的時候被人丟棄在吉市的山上。
是柳家老爺子在山裡打獵把她撿了回來,放在家裡當親孫女養著,看見她的衣服上有個瑤字,取名柳思瑤。”
“後來她嫁給石溝子村的司俊山生下了我,本以為是一樁很好的婚事,誰知道這一家子全是豺狼虎豹。”
“半個月前,我母親收到司俊山的離婚通知書,如果只是感情不和,我母親就同意了。
其實司俊山早就已經私通外人婚內出軌,我母親怎麼可能會答應。
她付出了十幾年的青春,在家裡吃苦耐勞,孝順公婆,照顧孩子,想著我還需要上學,想要拖延兩年再離婚。”
“誰知道她突然的反抗惹怒了司家人,直接把我賣進深山,給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當媳婦兒。
我母親也冠上破鞋的名聲,被司家人活活打死,前幾天我剛處理好我母親的喪事,這都是誣陷,純屬於是誣陷。”
她說的過程性哭的泣不成聲,“其實,你們怎麼調查都不會調查出來,因為我半個月前根本就不長這個樣子。
我母親和我的長相太過於驚豔,柳家的老爺子就用了土辦法,幫我們遮掩面貌,才躲過十幾年的算計,不然,我母親在幾十年前就被人殺死了。”
雲逸滿臉都是震驚。
“你說你被拐賣進了深山?自己逃出來的?我妹妹是被人活生生打死的?”
這每件事在他的心裡都是重擊,不敢相信妹妹怎麼會遭遇這些,她該被好好對待的。
司硯雪忍不住點點頭,眼淚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濺起了一層塵土。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自己偷偷采采藥去換錢,我已經離開了司家,一毛錢都沒有,這樣下去我會餓死的。”
喬鶯鶯忍不住哭泣:“你這孩子真是太苦了,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被拐的姑娘十之八九都留在其中了,你可真是萬幸。”
司硯雪搖搖頭:“我是死裡逃生,我從小就拜師學藝,不敢暴露出來,母親也不知道,我最熟悉的就是大山,我躲了兩天才逃出來。”
“我想知道你妹妹有什麼標誌嗎?我不能憑空替我母親做主,必須確認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