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雙手結印直指眉心:“老黑老白,出來接客了。”
蔡惠陽還挺好奇的,老黑老白是狗嗎?
結果就看到從黑暗處走出來兩個人,臥槽,這他媽是黑白無常,師姑這膽子太大了。
他躲在司硯雪身邊,身體都在顫抖,就沒人不害怕這兩人的,會索命。
“師姑,您能不能把他們的身形隱藏下,這太嚇人了,我可是活人,見到這玩意有點降不住。”
司硯雪沒管他,帶著老黑老白進去:“時間到了,雲薇,你趕緊去投胎,不要在耽擱。”
雲薇看著她,笑呵呵的:“姐姐好,我叫雲薇,謝謝你讓見到爸爸媽媽,我下輩子還能再見到爸媽嗎?”
司硯雪也不懂這個,看向了黑白無常。
老黑繃著臉:“這個不一定,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圓,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們就遇到,也許你們是不同的身份。”
“雲薇,京城人,享年13歲,被人虐待致死,魂魄狀態5個月,純淨的狀態,祝你下輩子可以平安順遂。”
喬鶯鶯看著黑白無常:“兩位,求你們讓我女兒下輩子找到一個幸福的家庭,保她一輩子平安,不要再受罪,我願意多燒香拜佛。”
白無常看著她:“燒香拜佛不如對我們小姐好點,在這個地界她比佛祖管用。”
司硯雪給他一個白眼,她覺得這是白無常給她拉仇恨,這是什麼話,佛祖那是多神聖的人。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人被人欺負的小可憐。
雲薇眼神中帶著不捨:“爸媽我走了,別傷心了,我們下輩子再見。”
雲逸一個大男人哭的泣不成聲,他的女兒就這樣沒了,連魂魄都消失了,就像沒在人世間存在過一樣。
環境再次恢復平靜:“好了,你們明天直接回京,不要想其他的,就當做沒見過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
畢竟我懷疑把我媽弄丟的,就是你們的親朋好友,我沒有承認你們的身份,你們就藏於暗中,這樣對我的安全有保障。”
雲逸畢竟是一個男人,扶著妻子擦了下眼淚,嗓音有點啞。
“好,老太太那邊等你回去的時候再說,我回去也會多注意下,到底誰跟我們家裡有仇。”
“雪兒,這次多謝你了,圓了我和你舅媽的心願,我們知道她可以安心投胎,我們也就放下了,起碼不會一直提著這件事。”
司硯雪點點頭:“不過,這件事的操作者鄒寶山,他的哥哥可是昌榮區革委會副主任。對方跟京城有點關係,你們注意誰在京城給他周旋,給我來個電話。”
“我會盡快趕往京城,不超過五天,蔡老跟著你們一起回去,就當做是看護雲老。”
喬鶯鶯突然間抱住了她,讓她愣住一瞬間,“雪兒,謝謝你,舅媽非常感謝你,舅媽以後會把你當做親閨女,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司硯雪輕微拍了拍她,還真是不適應,“你應該重新開始生活,人已經逝去,我們放在心裡就好了,她在另一個世界也會生活的很好。”
“你們幾個是今天住在這,還是打算連夜離開,我這裡只能擠一擠,沒那麼多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