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這是爸親自獲取來的,跟你二伯沒有關係,我們兩個差距還是很大的。”
他心裡也在犯嘀咕,就算不喜歡女兒忽略她就可以,幹嘛賣了她,還打死自己的妻子。
難不成,真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兩人還沒有回到家,就看到周圍一些家屬院的八卦中心圍過來了。
江魚那叫一個好奇,來回的看著:“呦,這是誰家的小囡囡,長得可真漂亮,比我們滬市小姑娘好看多了。
這氣質說是專門培養出來的都不為過,秦明豔還一直說鄉下的孩子,內向,小氣,根本不敢出來見世面。
我覺得是她不敢讓小囡囡進家屬院,畢竟這面容還不得搶瘋了,誰家不稀罕的緊,這屁股,這胸,嘖嘖嘖,我都羨慕了。”
旁邊的林嫂子身材圓潤,是有名的脾氣火爆,丈夫懼內也爭氣,今年剛搬到這裡來的。
“好孩子,叫什麼名字,你怎麼還暈倒了,是不是家裡人虐待你了。”
司硯雪沒想到這裡的女人那麼瘋狂,竟然還上手摸她屁股,真的熱情的她有點招架不住。
“幾位嬸子,嫂子,我叫司硯雪,我是來探親的。我媽剛去世半個月,我實在是釋懷不了就跑來了,我平時可以跟你們聊天嗎?
你們都跟我母親一樣隨和,我從來沒有跟她分開過,從小就是她努力幹活養活我,培養我,我實在是太想她了。”
林嫂子直接把司俊山給懟開,嫌棄的看著他:“你趕緊去拿閨女的行李去,我們聊會天,女人家的話題你也要聽嗎?”
“我可告訴你,你家的那位從出去就沒有回來,指不定去哪裡浪去了,你也不管管,遲早會出事的。”
司俊山懶得跟這樣的娘們計較,轉身去拿行李,看了眼司硯雪:“硯雪,你可不要胡說,有些事咱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她們的嘴巴都大得很,很多都往外說。”
司硯雪連連搖頭,還帶著膽怯:”我一定不會說的,我保密。”
江魚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靠在牆上:“小囡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秦明豔不是應該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司硯雪嘆口氣,眼底的悲傷誰看了不說心疼。
“我根本不知道我爸再婚,我媽沒有答應離婚就被打死了,一旦她嫁給我爸也是同樣的結果,真是.....她怎麼就不聽。”
“她非說跟我爸十多年前就在一起,這話一齣我爸的官位不就斷了,我爸就打了她,估計是感覺受委屈,找朋友去了吧!”
劉嫂子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胖嘟嘟的可喜人了:“那個秦明豔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估計又去鬼混去了,聽說她最近著急要孩子呢!”
司硯雪捂著嘴巴,“她沒有和我爸領結婚證,是不可以生孩子的,就算生了那也是私生子。”
“我媽雖然去世了,但也才半個月,我爸肯定做不出這樣忘恩負義的事,只能說我媽命不好。”
“以前我爸說軍營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不讓我們隨軍,這日子好了我媽卻沒有了。”
林嫂子直拍大腿:“怎麼可能,司俊山當團長都好多年,這怎麼也說存下來一筆錢。
哪怕在周邊買一套房子都是可以的,怎麼會養不起孩子,你看看這兩層小樓,全讓這對母女住了。
之前她們就住在前面筒子樓,我估計兩人就是舊情復燃,這其中的貓膩多著呢,秦明豔可是被你爸從外面接來的,聽說那個時候飯都吃不起。
那點撫卹金全被家裡婆婆要走了,帶著孩子也是苦哈哈的,沒有一點手段怎麼會把你爸哄得團團轉,還在軍營風風光光的辦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