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捂著蔣正義的眼睛,把他捆綁起來,甚至打了他:“說,你為什麼跟我妻子睡覺,背叛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蔣正義以為這是被人發現了,可他今天晚上只是跟妻子在一起睡覺,其餘人沒發生什麼關係。
“我什麼都沒幹,大哥,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司硯雪模仿著男人的聲音:“就是你,沒錯的,我妻子說你還打聽部隊的詳細訊息,每次還給錢,這不是亂搞是什麼。
我妻子可是軍嫂,你這是知法犯法,你還是白家的女婿,可真是不要臉,是白家人讓你那麼幹的嗎?”
蔣正義想起來腦海裡的人,出現了一個身影,是她?
“那是她勾引我的,她想要我給她一個孩子,僅此而已,我真的只是好奇詢問,不是打聽什麼訊息。
我還是政府人員,不會有什麼壞心思,我跟閆美麗在一起就是為了她一個孩子。
她說結婚五年沒孩子丈夫要跟她離婚,我這不是為了你們的家庭考慮,才給她的。
孩子都已經懷孕五個月,你們家庭和諧了很多,不是挺好的。”
好傢伙,這可是不止一個,這人是種馬嗎?還代替借種的。
司硯雪拿著鞭子抽在他身上,“不過,我怎麼調查出來,你是彎彎的人,還老是傳遞訊息出去,你承不承認吧!”
蔣正義立刻就反駁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會是海對岸的人,我都沒去過那,我不會是,誤會了。”
“我可以給你三萬塊錢,你就當做沒見過我,怎麼樣,就算是你退伍不幹活,我給的錢可以讓你們一家三口舒服一輩子,這可是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面對這樣的誘惑普通人估計就答應了,可司硯雪是誰,她可是最歹毒最瘋癲的人。
“起碼也得給我五萬,不然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而且,你暗中就沒有藏匿財產嗎?怎麼也要分我一半,這可是你的兒子,對不對。”
蔣正義搖搖頭:“我真沒多少錢,這都是我貪汙來的,不容易。”
“你也知道我岳父是白建軍,他比我更黑心,我的錢有時候也要跟他平分,我活著也不容易的。”
司硯雪接過靈兒手裡的藥粉,讓他聞了下,就看到他身體顫抖了下。
“蔣正義,你真名叫什麼,為什麼來到京城,你的上司是誰。”
蔣正義咧著嘴直笑,說出的話就很機械,就像是固定好的詞語。
“我叫鄭毅,是彎彎陸家派來的奸細,就是為了探查華國這邊的動向,及時彙報,我們準時做好應對。”
“我沒有上級,我身份過來就是一個孤兒,有人不定時給我傳送訊息,給我輸送資源和金錢,白家就是我的一個敲門磚。”
司硯雪還真沒了解過這個時期的彎彎,到底是怎麼分佈的。
“現在彎彎誰在當家做主,有幾個領導人有實權。”
蔣正義迷迷糊糊的,身體都有點控制不住,那張嘴可是一點都控制不了。
“陸家最大,許家第二,韓家第三,金家第四,基本上就是這樣,不過軍政完全掌控在陸家身上,其餘三家都是輔助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