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瞪著她,看著她被傅彥君護著,攬著,小心哄著,她心裡嫉妒的發瘋。
“你不過就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孤女,你爸不喜歡你,你爺爺奶奶不喜歡你,甚至你媽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你憑什麼嫁進傅家。”
司硯雪掙脫開傅彥君,幾個呼吸間到了她面前,眼神帶著陰狠,掐著她的脖子。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事,你調查我?還是你早就對司家的事瞭如指掌,你們白家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什麼敵特,監視著一個團長的家做什麼,還是說你們知道我母親的身世?為什麼盯著我們家,是何居心。”
每一次的問題都擊中她的心臟,她眼神躲閃著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
“你聽錯了,我沒有這樣說。”
“我只是聽喬曼玉說起來的,說你在家裡不受寵的,我根本沒調查你,你聽錯了。”
司俊山也皺起眉頭,覺得自己被人監視了,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你們白家是怎麼知道我女兒的情況,知道我妻子是被收養的,你們調查我做什麼。”
白雨柔渾身疼痛,說不出一句話,只能躺在地上裝死。
她以為這個樣子,自己就沒有辦法收拾她,司硯雪繼續乘勝追擊:“既然你不說的話,爸,那就讓部隊的人查,看看白家到底清不清白。
到時候搜出來什麼可不要怪我,是你們家的作風不正造成的結局,看看那個時候你的嘴巴是不是還那麼硬。”
李亞妮自然知道家裡都有點灰色收入,否則怎麼會花銷那麼大,還可以繼續維持生活的。
她勉強爬起來,言語間帶著懇求:“司團長,您搞錯了,雨柔馬上就要下鄉到您的村子裡,這不是特意打聽了下,一問都知道的事。”
司俊山似信非信的:“下鄉打聽我的事做什麼,我又不是單身,對我很好奇嗎?”
這讓李亞妮一時間接不上話。
司硯雪蹲下身子看著白雨柔這個死樣子,說話聲音很小,就像是勾魂的野鬼似的。
“白雨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咱們走著瞧,我到村裡好好跟你較量一番。”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爸,趕緊回去休息,您可是病號,在外面吹風做什麼。”
“人家既然都說了是喬曼玉說的,那自然就是他說的,我們回去好好問問就可以了,壞人那是得不到好報應。”
傅彥君遞給她手帕,“擦手,剛才碰了不乾淨的東西,省的噁心到你。”
司硯雪點點頭,勾起眼神看著他:“以後注意了,什麼女人跳水不要救,什麼被人追殺也不要救。
什麼被人欺負也不要拔刀相助,也許這是別人給你的陷阱,可要記清楚了。
如果你髒了,我可就一眼都不看你,男人不自愛比如爛白菜,男人遍地走,沒了這個下一個更好。”
傅彥君低著頭,看著她洋溢著興奮的小臉:“好,我知道了,我保證愛護自己的名譽,一點都不會讓自己髒了。”
“白雨柔,至於你們白家對我的侮辱,我已經上報軍部,相信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亞妮眼神帶著仇恨,看著人四散著離開,她勉強的扶起來女兒,踉踉蹌蹌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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