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允安想要說什麼,可看著對方的臉色很不好。
“翡翠,你先下去,這裡我親自招待,就讓廚房按照最高的等級上菜就可以。”
傅彥君看都沒看她,就把她當做一個服務人員:“阿硯不吃芫荽,一點都不要放,那個味道最好不要有。”
陳翡翠的臉色很難看,這都多少年過去,這一個兩個還是沒有忘記那個賤人,真是可恨,讓自己的陪伴顯得那麼不值錢。
看著門口沒人存在,司硯雪才開啟話題:“你為什麼會留這個女人在你身邊,你是一個未婚的男人,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
對方卻很懵圈,“這有什麼,翡翠是念念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最惦記她的生活問題。我給她一個工作提供住宿,這沒什麼錯誤。”
司硯雪猛的拍桌子:“錯了,全錯了,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讓男人照顧另一個女人那麼多年,還是朝夕相處,難免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其實,你完全可以重新結婚生子,她不會在意的,可你如今卻把一個殺人兇手養在身邊,你可真是厲害。”
就連傅彥君都驚呆了:“你是說,陳翡翠是殺了我小姨的兇手,可她當初跟小姨不是居住在一個房間的。
她被救出來的時候,也是奄奄一息的樣子,還是住了好久的院才好。”
司硯雪知道他們不相信:“單允安,阮念念的靈魂在你身邊待了十年,看著你跟其他人說說笑笑,看著殺人兇手霸佔自己的位置。
她遲遲不敢去投胎,她死不瞑目,你敢去見她嗎?聽聽她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單允安怎麼覺得世界上那麼玄幻,可是他又很想念未過門的妻子,他惦記了十年,怎麼會不想。
“我要見她,我已經十年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我怎麼會忘記她。”
司硯雪雙手結印,在她面前形成一道簾子,她的心裡已經產生惡靈,只能把她困起。
不然她造成什麼殺戮,可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單允安感覺太神奇,不是說建國後不準成精嗎?這怎麼可以調動魂魄,詭異的很。
司硯雪站起身看著阮念念:“我已經給你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你萬不可激動,不然我會親自送你進入十八層地獄。”
一具被燒的沒有形狀的屍體,來回擺動著,實在是難看。
她看著傅彥君呆掉的樣子:“你小姨沒話跟你說,你不要在這待著,我們去隔壁坐一下,省的出事的時候,我來不及控制。”
傅彥君就被她牽著走到隔間的位置:“你都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岐黃之術?這可是封建迷信,現在都在打擊這些。”
傅彥君搖搖頭:“我不在乎,只要你不是敵國之人,我都不在乎,以前有能力的岐黃之術的人多了去了。
還有很多利用法術解除小日子的九菊陣法,每個時期需要的不同,現在說是封建迷信。
我可以更好的理解為,所謂迷信可以讓我見親人最後一面,那它就是有存在的價值。”
其實很多人相信岐黃之術,只是害怕攤到自己的身上,看出自己內心的骯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