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點,醫院
阮糖看著兒子拎著大包小包,從來沒有給自己買過吃的,居然這次沒有忘記。
“你身體是不是也被診治過,畢竟祁清遠的也傷到了,她怎麼說。”
傅彥君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手術室方向:“我身體恢復得很好,還在吃藥,本來昨天該給我針灸的,結果出了這一檔子事。”
“她說吃一個月就可以,不過一年內不能結婚生孩子,需要養著。
之所以沒告訴您和爸,是不想要您擔心,我也不想被其他人煩擾,那些女人圖什麼,您比誰都清楚。
現在這樣就挺好,我想爬的更高一點,等著她長大,有她就夠了,其餘人看著就煩得很。”
阮糖感覺今天的包子特別好吃,心裡的鬱悶總算是可以消散一部分了,好人果然是有好報的。
“好,好,不結婚也沒事,她還小可以多玩幾年,只要你身體好好的就行。”
“你爸老是自責,如果沒讓你參軍就不會經歷那麼一遭,那些人說的多難聽,我都聽不下去。
你一個人都硬扛著,爸媽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實在是對不起你。”
傅彥君不知道母親怎麼說起來這個,“媽,當兵是我個人的意願,跟您和我爸沒什麼關係,我很慶幸我是軍人,不然,我就遇不到她。”
“媽,老天不會忘記我的付出,我相信我會幸福的,放寬心,該是我的這輩子只能是我得,別人搶不走。”
旁邊的祁家人都在緊張等待著,就是祁家的老爺子也出動了。
靠在那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太累,一直閉著眼睛,胸前的手緊緊攥著,這可是家中最有力量的一代。
手術室裡的司硯雪手指微微顫抖著,實在是保持這個姿勢太久,扛不住了。
“蔡老,你去收回金針,我的手貌似有點抽筋,讓陳良醫生進行縫合,這場手術就徹底結束。”
護士扶著她坐到旁邊休息,看著生命體徵還是平穩的,心裡才放鬆了些。
陳良完成最後一個步驟,心裡鬆口氣。
司硯雪站起來,看著手術室的時間,給各位鞠了躬,大晚上的熬夜都不容易。
“手術結束時間,6日早晨5點25分,謝謝各位的配合,大家辛苦了。”
她把手裡的單子交給蔡老:“這個是他的藥膏,量需要的更大,我給你的那瓶水也加入其中,比秦昊的多一滴就行,你休息好親自制作。”
蔡惠陽短短幾個小時,他學到十幾年沒有接觸過的知識,師姑原來西醫也很擅長,這太奇幻了。
“好,我馬上就去做。”
司硯雪走出去,就看到傅彥君比人家家屬還著急的,趕緊把她扶住了:“你沒事吧!”
祁家人看著他,彷彿在說,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我沒事的,就是太餓了。”
她的確有點腿軟,只能撐著他的手站著,“他手術一切順利,一會就有人送他去病房,膏藥蔡老親自給他製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