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花撿起門口的擺件直接丟過去,砸到白建軍的頭上,手指顫抖的指著對方。
“真是不要臉,姦夫淫婦,要不要我給你們大庭廣眾之下宣傳下,看看你們是怎麼廝混的。”
“你孫子馬上就要相親結婚,你搞出這樣的事,你讓人家的臉面往哪裡放。
你孫子不能生育,怪不得你不操心,原來你打算自己重新生一個小的,你可真是喪良心。
你有這個想法,也得有這個能力,說我年老色衰,自己身材保持多好似的,都是一跟老黃瓜裝什麼青瓜苗。”
白建軍疼的齜牙咧嘴,身上的衣服還沒穿好,“你到底在鬧什麼,我們就是普通的關係,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劉桂花抬手砸碎瓷器:“我是知道,可我沒想到你們會當面惡心我,真是不要臉。”
“劉春花,你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我可要回村好好給你宣傳下,告訴下眾人你是怎麼跟人家做工的。
直接跑人家主顧的床上去了,還是快七十歲的人都可以做你爹,真是臊不臊得慌。”
白建軍的臉徹底黑透了,特別是看到兒媳婦,孫子,孫女都在門口站著,他渾身都是光溜溜的。
“還不趕緊關上門,還嫌不夠丟人嗎?”
劉桂花心裡帶著怒火:“你們做這個的不嫌棄丟人,我這個旁觀者丟什麼人,我心情好的很。”
白仁義看到此情此景,心裡五味雜陳:“爺爺,趕緊給我準備去西南的手續,我在這裡待著實在是太彆扭。”
白建軍捂著額頭,上面還帶著血跡:“月底就辦好了,現在的手續沒有那麼快,你稍等幾天。”
白仁義根本就沒有耐心,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無法生育,就連基本的幾分鐘都維持不住。
這樣的事本以為會被隱藏的很好,結果全軍營都知道了,甚至比傅彥君的還要更誇張。
畢竟人家是為了執行任務,他就是純粹沒有長大,像十幾歲的小孩子似的,丟死人了。
“爺爺,能不能快一點,或者我不當兵可,給我找個什麼工作都可以,反正我是不想在京城。”
李亞妮緊張的不行,“仁義,你不當兵,那你以後做什麼工作,爺爺和爸爸都替你鋪好路了,你只管往前走就可以。”
白仁義想起來司硯雪就心裡害怕,實在是太兇了,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產生了連鎖反應。
“媽,司硯雪實在是太厲害,我根本就打不過她,看見她就心裡發顫,如果她還在軍營我根本就待不下去。”
劉桂花雖說看不上這個兒媳婦,但孫子卻是從心裡疼愛,被打成那樣她心裡怎麼會得勁。
“司硯雪我會處理了,你只管努力就行,如果真沒有能力,那你就從政,總要在這個位置待下去。”
白仁義嘆口氣,看著旁邊一直蹭他的姐姐,真是無奈的很。
“我知道了,你們自己決定吧,我怎麼都可以。”
他已經被折騰的沒有一點心力,“早飯我就不吃了,身體不舒服我先去休息下。”
白雨柔看到他這副樣子,看了家裡人一眼,“我去看看弟弟怎麼樣,畢竟他從小跟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我安慰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