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對於他們這樣的行為,一向不會置之不理,那就看看到底誰才是其中的受益者。
深夜
司硯雪準備好物資直奔交易的地點,就看到周圍雖沒有人,但如果她黑吃黑肯定會被抓到的,這是她的第六感。
這人不會那麼傻兮兮的就讓人大咧咧交易,看著空蕩蕩的四進院子,這裡面全部都可以存放貨物,有這樣一個大院子不容易的。
她把貨物全部都放下,在院子裡升起了紅色旗幟,代表著貨物運送完畢,帶著錢財消失。
阮清朗看著地上留下的螃蟹和大蝦,都是新鮮的,真是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可以搞到這些。
不過這個謝禮他也是接受的,算是交個朋友,如果有這樣的貨源,他基本上可以往外擴充套件包圍圈。
“弟兄們,趕緊把東西轉移出去,不要被人發現了,這次賣了給大家發獎金。”
司硯雪看著他們沒有深究,便離開京城,去了黑省。
也是在郊外深山交易,來人是一個憨實的憨子,身高也壯,起碼有一米九180斤,這年頭吃成這樣不容易。
說好九月底再來一次交易,這正是農忙時節,吃得多消耗的也多,農村是不缺糧食,可城裡還是會有點緊缺。
接下來的川省,雲省那就是極其不順利,搞得司硯雪深夜來了一次零元購,把他們老窩給掏了。
任何人在自己的手上討不到任何好處,還想著跟她玩黑吃黑,她不偷吃別人的就不錯了,真是沒眼力見。
在廣東交易的很順利,只不過她還接收到對方送來的一些曬乾的海鮮,她覺得雖說不好聞,可吃起來味道應該不錯。
忙碌了一夜,回到京城已經都是半夜兩點。
第二天一早,她找到傅彥君,讓他跟自己去秘密跟蹤人,本以為對方會問一下具體情況,誰知道人家乖得很。
“你不問問我訊息哪來的,而且,這可是涉及到間諜問題,你就那麼淡定的跟我走了。”
傅彥君搖搖頭:“你有自己的調查渠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一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人脈。
傅家也有,在這樣的時期都不會被啟動,隱藏於人群中,當我們遇到緊急事,關係到滅族他們才會出動。
為我們儲存最後一代希望,不然大家族為何都是百年世家,這也是有原因的。”
司硯雪很理解這樣的事,畢竟上一世爺爺也為她保留了,可還是來不及被人陷害,只能防患於未然。
兩人這次沒選擇開車,而是騎著腳踏車,就在後面緩緩跟著。
“咱們兩個可以搞得定嗎?要不到時候我們上報給軍部,讓這些人去處理,蔣正義跟白家可有關係,要不要搞搞白家。”
傅彥君搖搖頭:“我覺得還不到時間,我也是調查白強國,他在軍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外面可是有私生子的。”
司硯雪還真不知道這個,原來搞得那麼花嗎?
“我還告訴你一個很炸裂的,白建軍跟家裡的小保姆搞起來還懷孕了,炸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