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受不了丈夫經常出任務,我是一個女人也要有生活的。
沒有性生活的日子真的太難熬了,就偶然認識了蔣正義,一來二去的我們只是朋友。
後來有一次我們喝醉酒就發生了關係,他給了我一百塊錢,從此那一發不可收拾。”
“這五年,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接觸幾次,我只是偶爾跟他說一說軍營裡的事,
包括我丈夫出任務的頻率,還有一些大型活動,其他的就沒有了。我真不知道他是間諜,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接觸他。
怎麼說我也是一名華國人,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我會不會被槍斃,還是被下放,我可是一名軍嫂,我......”
其實這都是她編造出來的,都是因為女兒的拉線,才會牽扯到蔣正義,拿下蔣正義,才可以讓她活的更好,但她不能說。
女幹部冷眼看著她,諷刺的看著她,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你可不要侮辱軍嫂這個名諱,軍嫂永遠都是最受寂寞,苦難,付出不被人看到的一群人。
如今,活生生被你給汙染了,你根本就不配稱作軍嫂。
在你嫁給軍人那一刻,你就應該明白,承擔多少的榮譽,就接受多久的孤獨。
軍嫂要為軍人守好家門,照顧好父母,養育好孩子,這三件事任何一件你做到了,我就佩服你。
可你卻自薦枕蓆,把軍隊訊息往外透露,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都懷疑當初你丈夫犧牲是受傷的原因,還是你故意拔了氧氣,讓他活生生的沒了救治的機會,你才可以跟其他人苟且。”
秦明豔抬著頭,一臉怨恨的看著她,“你懂什麼,他一次出去就要好幾個月,那幾年他媽來給我照顧孩子,其實就是來虐待我。
我工作已經辭掉了,我能怎麼辦,只能這樣獲取利益,我也需要活下去,我得照顧好我自己,養好孩子。”
“全部錢都給了老家的大哥,他也好意思要,我去那過得第一個新年,孩子才多大。
他對我動手動腳,把我按在炕上,我有什麼辦法,男女的力量懸殊太大了。
不接受的他就要把這件事告訴我丈夫。那樣我在軍營根本待不下去,孩子也會被她們賣掉。
他們根本就不喜歡女孩子,被溺死的多了,那可是我心愛之人的孩子,我......我捨不得。”
這人又開始讓人可憐她,傅彥君見多了,演技太差了,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來。
“縱然你有萬般可憐,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可以告訴你的丈夫,告訴軍部,告訴婦女主任。
這些人都可以幫你去處理,去調解,你偏偏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們經過調查,他的確睡過你,但是你給他下藥,還造成他如今性功能障礙。
不然,你婆婆是村裡有名的大善人,她為什麼會虐待你,並且拿走所有撫卹金,那是給大兒子治病的錢,是你丈夫早就答應好的。
我們通過當地公安局見到了當年寫下的文書,上面有你的簽字,你敢不承認?
時至今日,你還在給我編故事,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你真是糟糕透頂,就等著被下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