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關悠然拉著一位女人的手,表情帶著心疼。
“這一位是我孫媳婦,你叫她姜珊就行,和我孫子結婚五年一直沒有動靜,
我們檢查也做了,中西醫也看了,什麼湯藥都吃了,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是不是該認命,命中無子女緣分,總好過一家子都很著急。”
旁邊的婦人抹著眼淚,“我看著那一碗碗湯碗喝下去,我都嫌棄苦得慌,那可是好幾年不是一兩天。”
姜珊紅著眼,“媽,沒關係的,只要可以有孩子,我受什麼罪都可以。”
司硯雪看了下家裡的位置,也挺合適的,沒有被人給做壞。
“你們兩個人都坐過來,我把下脈。”
“按照常理來說,男女身體正常,同房正常,一年內懷孕是很正常的事,除非你們身體有問題。”
韓涵帶著疑惑,“我也要把脈嗎?”
司硯雪很納悶,“你從來沒有看過醫生嗎?”
姜珊也愣住了,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他是男人看什麼醫生,不是我懷孕嗎?”
司硯雪扶著額頭,真是欲哭無淚:“懷孕是男女兩個人的事,怎麼可能只看女的。”
“男人如果沒有生育能力,或者輸精管道受損,飲食作息都不好,小時候受過傷,那肯定懷不上孩子,醫生沒有告訴你們嗎?”
全部人都搖搖頭,“全都是給我開藥,沒有關於涵哥,我一直覺得是我的問題。”
韓涵心裡也很炸裂,“不會真是我有問題吧,我沒有覺得我哪裡不對勁。”
司硯雪猜測十有八九出問題了。
她手剛剛放在脈象上,一種了熟於心的感覺,果然如此。
婦人也很著急,“是不是我兒子有毛病,可以治嗎?要開刀還是要吃藥。”
司硯雪抬起手,再次把下女方的脈象,皺起眉頭,這兩人的脈象怎麼那麼奇怪。
“你們兩個的手都放在上面,怎麼不對勁。”
他們兩個也很老實聽話,連呼吸都減弱了很多,生怕看出來什麼大病。
“你們兩個結婚後,有沒有經歷什麼特殊的事,比如做噩夢,聽見什麼聲音,頭暈,臆想,夢遊。”
姜珊搖搖頭,“沒有,我睡眠一直很好。”
韓涵點點頭,還有點難以啟齒:“我老是夢見一個女鬼,她老是纏著我,說我是負心漢,我都不認識她。”
“難不成是她一直在搞鬼,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魂之說,建國之後不是不讓成精嗎?”
關悠然柺杖懟了懟地,“為什麼不早說,不信鬼神,那你身邊出現了,那就證明有問題。”
司硯雪站起身,“我知道你們的病症在哪了,一個氣血兩虛,一個腎虛,都補一補吧,稍後我給你們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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