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坐在那,沒把他當成什麼人物,都是一樣的年齡拽什麼拽,本小姐拽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裡投胎。
“你就跟她說,司硯雪約她上午九點在傅家見面,替她兒子診治,她自然明白什麼意思。”
牛禕坐直了身子,“你說,你可以治好我侄子的病,我怎麼不知道京城還有那麼年輕的醫生,你都沒有成年。”
雲嵊踢了他一腳,“你少在心裡裝蒜,我妹妹在家屬院可受歡迎,就是她給這次受傷的秦團長和副團做的手術,不然早就癱了。”
“很多老醫生都不如她,既然她認識你小嬸,那就證明人家見過面,診治過的,你怎麼還懷疑人。”
牛禕覺得這是正常思維邏輯,這怎麼還護短。
“我的懷疑很正常啊!你那麼著急做什麼,人家中醫西醫都是從小培養,你又說她在村裡長大的,不懷疑我才是不負責任。
我小叔估計這輩子就這一個孩子,出事了怎麼辦,我不能因為她跟你是兄妹,就疏忽了這一點。”
司硯雪覺得這樣很正常的事,如果是她估計問的更嚴格。
“我在火車站見過她,跟她說好要給寶睿檢查,你們家裡人不放心,可以讓他們一塊來。
我明天會去傅家做客,會有一段時間閒著,不然過兩天我就回吉市,你們只能去那找我。”
牛禕坐直了身體,正視她說的這件事:“你真的會治好我侄子?要不你現在跟我回家,何必明天。
我們家裡真的很期待寶睿的身體可以恢復正常,實在是太難熬了,我小嬸嬸每天都擔心的不行。”
司硯雪無力的很,“大哥,我得吃飯,我才十六歲還在長身體,再大的事也不能虐待我吧!”
牛禕把烤鴨腿直接給她,“吃,今天吃多少算我的,只要你治好寶睿,你要什麼牛家給你什麼。”
封紹坐在那不說話,他是幾人裡面最沉穩的,怎麼看都覺得似曾相識。
“你就是傅哥追求的那個姑娘,在大院傳的沸沸揚揚,你還嫌棄他官職不夠高。”
司硯雪點點頭,覺得多正常的事情:“對啊,我就是嫌棄他職位低,不對嗎?”
“可在他那個年齡,走到師長的位置已經是罕見,比如我們進入軍營只能從最低的做起。
走到師長位置起碼已經要奔三十歲,他今年也就22歲,難不成,這個位置你還不滿足。”
司硯雪扭頭看著他:“但他的實力比你們強,他理應走的要快一些,有的人天生就是站在高處,你們比我看的更清楚。”
“我既然要選擇另一半,為什麼不選擇一個強的,而選擇一個比我還要弱的,那我不是活受罪,我又不是配不上那麼高的位置。”
“女生為什麼就不能催促男人往前走,非要在一個位置來回打轉,太過於安逸的環境,只會讓他忘記衝勁。
想讓女人選擇你,那你的位置就高一點,能力強一些,不然,為什麼要嫁給你,總不能跟著你吃苦受罪,處處受制於人。”
“同樣,我要求他的同時,我也不差,起碼只要人不死我就救得活。
我有腦子不拖後腿,我身手也不比他差,我哪裡配不上他。”
“除了家世我是真比不上,這是我不能決定的硬性條件,其餘比起京城的高幹子女,我差哪了?”
封紹搖搖頭,她的確有這個資本,只是說不清楚這個熟悉感覺,到底來源於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