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孩子不同,以前都是抗造,現在出點事都開始哭哭啼啼,還是缺少操練。”
傅彥君嗤笑一聲:“您是不知道白仁義在部隊訓練的樣子,我都覺得是誰家大姑娘進來了,傷到一個皮在那委屈的樣子,我都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軍營裡也有人捧著他,我真是慣不了這個毛病,白建軍不是準備把他給調到廣東那邊,我覺得難得很。
畢竟人家也不想要一個廢物,連十幾個單槓都做不了,是怎麼升到副營的,沒有暗箱操作我都自戳雙眼。”
司硯雪想到那個場景就在笑,“你們如果知道白家更多訊息,會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
傅戰霆這人現在就愛聽八卦,整天到處轉轉,樂呵樂呵:“快說說,有什麼八卦的事情,我也好解解悶子。
實在是白建軍太裝,也是泥腿子出身,整天裝的像是什麼有文化的人,那大字還是我媳婦教給他們,裝什麼。”
司硯雪看著他們好奇的眼神,實在是隱瞞不住:“白家的小保姆懷孕了,是白建軍的種。”
傅戰霆就是接受能力更大,也是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會動了,只是覺得自己的三觀扭了下。
“你說什麼玩意?白建軍都六十好幾,還再次當爹,他哪來的臉,這傳出去,哎呦,我都嫌棄臊得慌。”
“那小保姆不就是劉桂花的外甥女嗎?這關係····劉桂花能同意嗎?”
司硯雪點點頭:“她怎麼不知道,這兩個孫子都貌似不能生,她不接受有什麼辦法,也是為了白家傳宗接代。”
“聽說她當年給白建軍結紮了,可是那個小保姆有自己的特殊手法,這不是疏通了,才懷孕了,這也是個能人。”
傅戰霆嘴唇哆嗦著:“這可是犯法的,國家只能一夫一妻制,這......這是找了個姨太太?”
司硯雪搖搖頭:“人家不說,誰知道怎麼回事,以為是哪個孫子的種,您可不要亂說,還沒到時間動他們。
我得利用他們給我和傅彥君造一個往上爬的梯子,這樣我回來京城也是有背景的人,沒人敢動我。”
傅戰霆覺得這兩人蔫壞蔫壞,可他就喜歡這樣大氣,有腦子,有壞心思的孫媳婦。
一味做好事的人靠近傅家,他們絕對會提防著,只有一起做壞事的才會心在一起,因為都知道命脈在哪。
“你們行動之前給我打聲招呼,我也好去白家面前顯擺下,把他們的八卦多聽一些,多宣傳下。”
司硯雪感覺這老爺子可以處,能跟她玩到一起去。
傅彥君覺得他帶人來是吃東西,給她補一補的,這怎麼是他一直在吃,這兩人就一直在密謀壞事,他是不是打錯了什麼開關。
廚房的馮菊花看著孫子,滿臉笑意:“你爺爺就是這樣,遇到喜歡的人就說個不停,他好久沒那麼開懷,這個姑娘是個好的。”
“只是她從小經歷的問題,你做事多考慮下她的心情,不要像以前一樣,行事不要那麼隨便,跟誰都冷著臉。
女孩子不管多強,多需要人關心愛護,這樣的人看著強硬,心比誰都軟,你多哄一鬨就好了。
多跟你爸學一學,你媽那麼要強的人,不也是被哄得整天樂呵呵的,你學會這一樣,你的婚姻生活差不到哪裡去。”
傅彥君覺得家裡都有自己的追妻大法,怎麼他就是沒有,難不成他還沒有打通任督二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