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睡眠質量下降的,他最嚴重的時期,你覺得是那件事發生後,還是發生前。”
莊雅雯實在回憶不起來,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看起來都很破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時間數字。
“我記得很清楚,寶兒兩歲前睡眠很好,說話,跑跳都可以,甚至會扎馬步。
自從看到那個場景,他當晚出現發熱情況,送他去了醫院,他實在待不下去,一直哭。
一週後他就開始不說話,一年後出現睡眠下降,食慾減退,這一年他什麼反應都沒有了。
我喊他都沒反應,幾個大醫院我都跑了,連神婆子都看了,都沒作用,我真的覺得他沒毛病,但他就是不正常。”
司硯雪抱著他,緊盯著他的眼睛,他並沒有躲閃,甚至還笑呵呵的。
“首先排除他的自閉症,這是一種新式的病症,目前咱們國家沒有這個說法,其實就是老人土話中的傻子,那種孩子是不會對視,可是他有。
他可以感知到我在跟他互動,感覺到我可以給他安全,所以他才安靜的待著,還牽著我的手。”
“按照你那種說法,結合他的脈相,我覺得是血腥場景造成神經的應激障礙,從而導致的發育倒退。
如果不加干涉,他可能過幾年就不認識家裡人,行動不便,甚至完全變成一個嬰兒。”
莊雅雯捂著嘴不敢哭出聲,他的兒子怎麼會遭遇這些,當年如果自己看的更嚴謹點,就不會出現這些問題。
牛昊然神情帶著愧疚:“司同志,您覺得還有治癒的可能性嗎?”
“我們家長需要怎麼配合您,還是說我們需要給他換一個生活環境,換換飲食,我們都可以去做。”
司硯雪正準備說話,閻王的聲音就在空間裡出現:“那個孩子的主魂跑了,現在就在天道那待著。
就算你治好了病,他也是呆傻,因為你身上有靈水的味道,他在你身邊正常而已,你總不能養個孩子。”
司硯雪才不養孩子,又不是她生的,她沒這個耐心。
“那怎麼辦,我也不會招魂,這怎麼業務還搞到活人身上來了,你這不是搞笑嗎?”
“人都沒死,怎麼主魄還丟了,你是不是又做錯事了,就跟我那個時候一樣。”
閻王也很無奈:“幾年前地府出現過動亂,我差點都被嘎了,地府跑出去幾個不聽話的厲鬼,估計是波及到那個孩子。
我也是近兩年才抓到那幾位厲鬼,算是我給他的賠償,我給他增加十年壽命,總可以吧!
等會我讓天道那傢伙找你,你只要給他喂下靈液,用我給你的針法,封閉住他的記憶,主魄歸位養好身體就沒事了。”
才十年的壽命,真是摳門。
“天道好說話嗎?別又欺負我。”
閻王似乎是生氣了:“他欺負誰,都不會欺負你。”
司硯雪怎麼覺得有點假,天道又不是她爹,怎麼會不欺負她。
真是的,閻王也是不靠譜,搞不好什麼時候魂魄就被搞丟。
難不成,後世那麼多自閉症,都是因為地府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