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真是被罵的一句話都沒有說上來,氣得眼睛都紅了,沒想到她居然被打了。
這時候前面的表演場子已經熱起來了,司硯雪穿著那套法式的裙子,坐在古箏面前,話筒就在她的嘴邊。
“這次也是臨危受命,給大家再次獻醜,這歌詞是我無意間聽到的,我覺得很符合現在的場景,也送給曾經征戰的前輩們。”
音樂不是那種溫柔,清脆,帶著厚重,所有都以為她會唱那種小調,誰知道起點那麼高。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華國要讓四方
來賀......”
在場的所有將士都收起來開玩笑的表情,無論是站著坐著,都整理好自己的衣帽,靜靜聽著。
他們彷彿聽到號角聲,炮彈聲,飛機的轟鳴聲,甚至看到戰友掙扎的身影,這首歌包含太多的情感和複雜。
司俊山已經徹底迷幻,他的女兒超出他所有的預期,這簡直就是他登天的梯子,老天給他送來最好的禮物。
這嫁給任何一個家庭,那都是被捧著的份,會醫術,會翻譯,會唱歌跳舞,大家族最喜歡的能力她都擁有,這是他的女兒,真是太自豪了。
司硯雪彷彿也看到上輩子從軍的經歷,也許她的心還是真摯的,所以才彈了那麼一首有點激動人心,也有點壓抑內心的歌曲,下面的人像打了雞血一樣。
雲霆站起來帶頭鼓掌,“好,非常好,這首歌真是在告誡我們,軍人時刻要記住自己的祖國和使命。”
“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好聽的歌,我們還沒有聽夠,再來一首,好不好。”
司硯雪沒想到大舅怎麼還自己開腔,這後面的表演都已經準備好了,安颯給了她一個繼續的示意,她真是無語。
“那既然大家沒有聽夠,那就緩和下情緒,也表達下此時此刻的心情,獻唱一首《我和我的祖國》。”
這首曲子舒緩了很多,每個人的心彷彿都看到了另一個場景。
“我和我的祖國
一刻也不能分割
無論我走到哪裡
都流出一首讚歌
河條一每唱歌我
落村小小煙炊裊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