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喜歡司家的誰,想要把我邀請回去,當做祖宗供著。
原來你喜歡殘疾人這一款,司光明那樣的傻子?還是司康那樣的老廢物?你喜歡哪個我去給你當做媒婆說和去。”
陳亞茹氣的牙根疼,還不能表面上露出來,那叫一個可憐兮兮的。
“這位同志你評評理,她這樣的性格誰會受得住,我只是好心好意,怎麼還在這裡侮辱我了,我真是委屈的很。”
雲嵊切了一聲,看著妹妹一本正經的循著:“就是,你聽聽人家知青說的,女孩子應該溫柔點,賢惠點,別這樣什麼都往外說。”
“我不是教給你了,下次再惹你大嘴巴抽他,旁邊不是有棍,打死了人我替你頂著。”
“人死了就應該把他們埋到土裡,才會安穩待著,說一聲讓人糟心的話,真以為我是一個傻子似的,看不出眼裡算計,我又不是白仁義那個廢物。”
陳亞茹內心受到震撼,是外面的世界變了嗎?男人都喜歡彪悍的,不喜歡溫柔這一款,當初訓練不是這樣的。
“同志,你......”
雲嵊瞪大眼睛,“你什麼你,我們認識你嗎?在我們面前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司家死人了,你去司家門口哭去,我妹妹生活好好的,別找晦氣。”
“怪不得村裡人嫌棄知青,要是我也會嫌棄,真是沒有腦子,看不懂人的臉色。
沒有腦子的人下鄉來做什麼,裝著屎包還晃盪,味道散出十里外滂臭。”
司硯雪無奈看了眼陳亞茹,聳聳肩:“陳知青,真是不好意思,我哥哥被家裡寵慣了,一下子沒剎住車,真是不好意思。”
“我和哥哥還要上山,你繼續幹活,畢竟我不需要下地,你最愛幹活了,加油!”
陳亞茹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底透著陰狠,他們又要上山,這到底做什麼去,山上有什麼吸引他們的。
她覺得計劃不能再延遲,今天晚上就要上去瞅瞅。
不然,出事情就晚了,
而且,旁邊那個男同志不像普通人,司硯雪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弟弟,難不成她認的乾親?
京城至今沒有傳出來什麼訊息,他們也只能按兵不動。
雲嵊看著人影都消失乾淨,他快走了幾步:“妹妹,這就是隱藏在你身邊的敵特嗎?她一個女人除了看起來傻點,演戲不夠真切,我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
司硯雪冷笑著:“敵特長相本質上跟我們是一樣,但如果沿襲小鬼子那一套生活法則,你就會發現很大的問題。
他們的腿部是O型腿,腳趾的大拇指和食指空隙很大,那是因為他們喜歡穿所謂的木屐,甚至還有人仿製樣式達到混淆視聽。
比如很多人有特殊癖好,吃生雞蛋,生肉,喜歡把女人圈養起來,餵食特殊的食物。
這樣拉下的大便就可以當場使用,雖然有點噁心,但也是他們的習性,你如果看到第一時間懷疑對方的身份。”
雲嵊的表情可以用驚悚形容,吃人的大便,這還是人可以做出來的動作嗎?
不只有狗還會是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