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俊山下午去了司硯雪的院子,沒想到就看到雲嵊在院子裡砍柴火,就穿了件汗衫。
“雲同志,硯雪在哪,我找她有點事。”
雲嵊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語氣不冷不熱的:“妹妹去縣城買東西去了,家裡沒什麼吃的,怪不得一直都瘦弱不堪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找她啥事,直接跟我說就行,能辦的我就辦了,不能辦的,她也辦不了。”
司俊山有點尷尬:“我想著能不能住在這幾天,司家那邊實在是不方便。”
雲嵊砰的一聲木頭被分解,他直起腰看著對方:“你是不是不理解什麼叫做斷親,她都自己一個戶口本,怎麼會跟你住在一起。”
“你還是住在司家比較合適,跟她一個女孩子住在一起像什麼話,你不感覺別人的閒言碎語會把她淹死的。”
“現在全村人都知道喬曼玉是你的私生女,你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自處,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嗎?”
司俊山皺起眉頭:“為什麼村裡人會知道曼玉的身份,誰說出來的,我之前就告訴過曼玉不能承認,她····”
雲嵊低著頭,繼續撿柴火:“估計認為司家的名號比較好用,所以說是你的親生女兒,這樣村裡的接受程度比較高。”
“我聽說人家已經租好房子,還買了新的傢俱,就等著裝修好入住,你不知道嗎?”
司俊山恨得牙根癢癢,這人真是害死他了,現在還在調查階段,她就給自己添堵,真是該死。
帶著氣憤離開了。
雲嵊對著他的背影呸了一聲,真是下賤的東西,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司硯雪到了縣城,還真是沒什麼好買的,給二舅寄了信件,她就晃悠悠在周圍晃著。
總要待幾個小時才回去,不然這多沒有說服力。
走到一個衚衕口,就看到一個男人揹著女孩子迎面走來,女孩身上的皮衣不就是自己有的那個,這樣的樣式很少見。
對方還穿著套裙,小皮鞋,手上還戴著小手鍊,看來家庭條件很不錯。
可是,這男人從自己身邊路過,她聞到複雜的味道,煙味,油膩味,包子味,甚至還有劣質迷藥味道。
她猛然扭過頭就看到男人衣服破舊,腳底下的鞋都不合腳,很明顯穿的其他人的,或者是自己偷來的。
敏銳的雷達立刻響起來,她這是遇到小說中的情節,人販子。
可在小說中沒看到哪一個篇幅說,誰家的孩子丟了,她仔細回想了下,的確有人提到過。
但只是輕微一筆,彷彿那條性命對於當時的作者來說,不值一提。
司硯雪最痛恨這樣的男人,不把女人當人,可以隨意定價買賣。
她沒有驚動對方,在後面隱秘跟著,發現對方從山腳下上山,中途還有一對老夫妻接他,抬著女孩進入一個村莊。
司硯雪站在空間看著,這不就是石溝子大隊旁邊的黑匣子大隊,這個隊也是女知青下嫁最多的一個大隊。
每年都會有好幾個嫁到本村,就像是說好似的,還都是心甘情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