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抱歉,實在是近期騷擾的人太多,我們不得不防備。
我們全家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年多,再等一年等得起,這次真是謝謝你,帶來了那麼多東西,
最近秋收比較忙碌,的確都不好受,孩子也跟著受罪。”
司硯雪看了眼孩子,被養的還算挺好,應該是這裡營養東西都給了孩子和老人。
“沒事,這裡大隊長還算是好說話,你們有事直接去找他,找我都可以,我能辦的肯定就去辦。”
牛耿心裡還是帶著懷疑,“小姑娘,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或者弟弟,跟你長得特別像。”
司硯雪擰著眉,“您為什麼這麼說?”
“還說您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牛耿指了下旁邊的牛逸凡,“我只是覺得你們很相似,順便也問問你,也許你們會有點關係.”
司硯雪看了眼牛逸凡,稍微離他近了一點,“你不是牛伯伯親生的?”
他搖搖頭,“我是母親在醫院撿到的,聽說當時我身上都是紅疹子,對方以為我得了重病,誰知道我只是溼疹.”
“她在哪個城市撿到的你。”
牛逸凡覺得她眼睛裡面有星光,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女孩子真是他的妹妹嗎?
牛耿看著小兒子緊張的樣子,就知道老毛病犯了,只要是緊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十六年前,我還在黑省做師長,我妻子去看病撿到的他,那年正好是夏天,熱的孩子紅彤彤的。”
司硯雪站直了身子,回想了下對方的特徵,猛然抓住對方的手腕,看了下他的手掌心。
微弱燈光照射下,有一個褐色的胎記,她的手指輕微的顫抖下,言語間還帶著驚喜。
“沒想到你在我身邊,我卻一直沒有找到你,我怎麼就不知道往身邊多瞧一瞧。”
她忍住眼底的淚,“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有那麼大戲劇性,我前段時間才知道,我的確有一個同胞的哥哥。
他出生的時候,被我大伯母夥同接生婆帶出去了,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我只知道他手心有一個褐色胎記,其餘一概不知,我是1959年8月12出生。”
牛耿想了下當時的時間:“我妻子撿到他的時候,是1959年8月25日,我們把那一天定為了他的生日,估計被人賣到了黑省,然後又被丟棄了。”
“剛才之所以問你,就是因為你們整體相貌太像了,側臉很像另一個人,氣質又變了。
但我觀察過司家人跟你很不像,哪怕司俊山也不像,不會其中還有什麼秘密吧!”
司硯雪看了眼時間,覺得還是長話短說比較好,省的二哥著急。
“牛伯伯,這裡面涉及到家母一些私事,恕我現在還還不能告知。
我只能說,我和大哥不是司家的孩子,沒必要跟他們有什麼牽扯,有多遠離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