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韻抬起眼睛,“你認識我表哥嗎?你可以幫我打個電話嗎?他肯定會通知媽媽來找我,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司硯雪嘆口氣,好傢伙,這是救到自家人身上去了。
“行了,安心在這裡待著,這裡是我家沒人對你如何,那你認識雲嵊嗎?”
柳雲韻的眼神里帶著光亮,“嵊哥哥,你也認識嗎?那我怎麼不認識你,在京城我沒見過你。”
聽聽這稱呼,就知道熟悉的不行。
司硯雪指了指隔壁的位置,“雲嵊是我表哥,他就在隔壁住,他在這裡下鄉。
既然我認識你的家裡人,那你現在可以安心的住下,明天我就打電話給你家裡人,讓他們來接你回去。”
“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你是我從山裡帶回來的,中間發生的任何事你都要告訴我,事無鉅細,我要確定你是否還安全。”
柳星韻有點懵圈,“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還是一個單純的寶寶,“就是你中間有沒有醒來過,那個人販子你有沒有見過他的樣子。”
柳星韻點點頭,“我醒過,但他們害怕我大喊大叫又給我餵了水,我又暈過去了,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是真的沒有發生什麼。
“睡吧,明天我給你準備水洗漱,你先穿我的衣服,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朋友的妹妹。
想要在我這裡玩幾天,其餘一概不知道,明白嗎?這樣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跟他們沒有任何相交的線,沒必要打招呼,就在院子裡待著。”
柳星韻估計是吃飽喝足,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司硯雪真是要笑死人,看來解決事情的速度必須加快,還以為需要一個月以後見面,沒想到這才幾天就要重逢。
這果然計劃沒有變化快。
那邊老男人看兒子一直沒有回來,心裡焦急的很,在院子裡來回走動著。
他偷摸跑到山上也沒有看到兒子的蹤影,在村子裡來回走了兩圈,連寡婦的門前都去了。
那裡也沒有兒子的跡象,那兒子到底去哪了,難不成交易沒有成功,所以兒子不敢回來了?
也不會,生子一向很聽話,他想不通哪裡出問題了,無奈只能回家,等到白天想辦法。
第二天早晨五點,司硯雪打著哈欠,已經在廚房裡忙活,她決定還是要二哥自己煮麵的好,她不愛起床太早。
“二哥,告訴你一個驚喜,家裡來了一個新人,你肯定認識。”
雲嵊洗了一把臉,瞬間清醒了,“家裡半夜還能來人,誰啊!總不能是他們幾個,這時候估計還在夢鄉。”
司硯雪繼續在那侃大山,“我昨天晚上睡不著就在山上鍛鍊,結果就遇到有人拐賣女孩子的,我就把人家給救出來了,沒想到人家還認識你。”
雲嵊皺起眉頭,“什麼玩意?你大晚上山鍛鍊,你是不是腦子哪根筋掉了。
這野獸都是晚上出沒,你的膽子是不是要上天,你可真是一眼看不住就要飛。”
”。來裡這到賣拐被人麼什城京,我識認還誰是方對,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