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燕才明白剛才是什麼意思,“廠長的意思是,我們對外招聘只招收高學歷人群?”
“對,我廠子目的不是為了服務健全人士,我是為了那些人群開的,其餘人還可以撿個垃圾,幹個體力活,這些人不行。
他們的能力已經在任務中消耗完了,只剩下滿身瘡痍,總不能看著他們一家子回去乞討。”
她看向柳國安,“國安哥,你也是高中畢業,去服裝廠給我做副手和助理。
穗穗主管的是設計部和會計,顧不上廠子的其他事,工資105元,你兼顧兩個崗位多辛苦下,等到我找到合適人員,再分出去。”
柳國安連連點頭,“好,我會跟你配合好。”
柳琪琪坐在角落裡很著急,“硯雪姐,我做什麼工作合適,我什麼也不會幹。”
她看著別人整天忙來忙去,她好像真的幫不了忙,體力不行,腦子也不行。
“你性格好,觀察的也仔細,你去做服裝廠的人事招聘,那邊女工居多。
我不要手腳不乾淨的,重男輕女的,更不要嫌棄丈夫的,這些家屬一句不用。
服裝廠工資我都登記在上面,你可以好好看看,到時候招聘不要搞錯了。”
現場會議持續三個小時,新的征程即將拉開序幕。
3月30日,一切準備就緒,浩浩蕩蕩的招工就開始。
封硯雪這段時間根本沒有離開廠子,一直在這吃住,本以為無人來,可早晨五點開啟門,就看到拖家帶口的十幾家。
不知道在門外等了多久,懷裡孩子估計還睡著,這個場景她有點繃不住。
“你們這是在外面等了多久,怎麼不敲門。”
對面的漢子有點不好意思,整理了下衣服,上面還帶著蒼白,但敬禮卻很正規,這是他們骨子裡的忠誠。
“封同志好,我原屬於38軍區,目前退伍狀態,我叫王玉棟,上年十月份因傷退役。
我的老上司是傅師長,實在是家裡不好過,我得到訊息東躲西藏帶著家裡人才回到京城,給您添麻煩了。”
“這個是我妻子,她叫陳翠媚也是初中畢業,在家裡被欺負的有點慘,所以不怎麼愛說話。
但她是一個善良的人,這次我就帶著她和閨女一起來了,您只要給口飯吃就行,我可以養活她們母女兩個。”
封硯雪給她敬了一個軍禮,帶著他們往裡面進。
“都是自家人都進來說話,我們招聘還沒有開始,先讓娃娃吃飯,不能餓到孩子。”
“你們有沒有誰是初中高中畢業,會踩縫紉機,我對面的服裝廠也招聘女工,工資也不低。”
“這裡都有專門看孩子的教室和育嬰堂,不需要你們單獨看孩子,哪怕幾個月的孩子也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