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皺起眉頭:“胡說八道什麼,他敢對你不好斃了他,你可是我封家的閨女,誰敢對你不好。”
“可閨女,戀愛是戀愛,婚姻是婚姻,他代表著兩個家族結合,代表著你長大成人需要承擔責任。
作為母親和妻子,你沒那麼自由,婚姻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付出的心血不像事業是正比回報的。”
封硯雪自然知道,有孩子會有牽涉,但那不是自己一輩子孤單的理由,來人生一遭總要什麼都經歷下。
“爸,我覺得這樣挺好,我也知道當媽媽多辛苦,這樣才記得母親對我的付出,不是嗎?”
封晏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給她安排點事情做。
“你廠子已經進入軌道,你怎麼安排接下來的生活。”
封硯雪閉著眼睛:“爸,讓我休息兩天,我忙那麼大的攤子,不就是為了有自己的時間。”
“廠子都安排好銷售人員,品質有人把控,賣多少看他們的本事。
十月底廣交會不是有五天參展,我打算帶兩個廠子過去,想要看看能不能拿下訂單,這可是賺外匯的好時機。”
“其餘就走著看,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出差我也是可以的,只要報酬到位。”
財迷,真是一個財迷。
“你不是想要去參加國際法庭談判,這次你也跟著去,看看你是怎麼大殺四方,時間定在5月5日,有時間嗎?”
封硯雪激動的來精神:“有時間,必須有時間,我也想去見識下場面,我手上還有一些證據,估計能給他們帶來更大刺激。”
封硯搖搖頭:“這次並不是去波蘭海牙的國際法庭,而是小日子來咱們這裡,地址就在最高法,那個場面對外不公開。”
封硯雪皺起眉頭:“也就是說,小日子不承認這是國家行為,只想要賠錢把人帶回去,認為這是個人行為。”
“那如果我拿出證據,證明這就是他們的越線行為,我可是當初所有現場都保留著照片。
就算我當初去了那裡,我的錄音,拍照那都是有理有據,不存在任何虛假行為,有什麼可狡辯。”
封晏透著佩服:“我怎麼沒聽你說起過這件事,照片可曾洗出來了?”
封硯雪點點頭:“洗出來了,一直在我行李裡儲存著,我覺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可以當做證據,封存起來了。”
“錄音我可聽到小泉福田和石井浩子兩個的密謀,甚至要對華國展開什麼行動,潛伏誰在華國。”
封硯雪可不是說笑的,她當初就是為了當庭對症,沒想到還真的有用處。
看著遍地照片,她一一羅列好,肯定讓那些人來一個大馬趴。
這幾天算是封硯雪最舒服的日子,醒了吃,吃了睡,睡醒就到處逛一逛,買買東西,整個人輕鬆的很。
5月5日,她還接收到最新任務,封晏讓她去實驗室幫助研究戰鬥機,這是什麼操作。
她不是上交圖紙,還沒研究出什麼苗頭嗎?
“爸,你確定不是為了讓我閉關,避免老是見到傅彥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