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把家屬的工作辭退,全部都下崗好了,等著國家安排工作。”
人群中很多嬸子那都是受益人,那可是不同意了。
“封同志,千萬不能這樣,我兒媳婦可認真工作了,我們就是來幫忙的,不是惹事的。”
“對,封同志的廠子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好處,我們生活好了,孩子都去讀書。
吃的也好,家和萬事興,不就是求個這樣的結果,可不能把我們兒媳婦辭退了。”
一個臉色黑黑的嬸子看著陳漣漪,有點咬牙切齒,看來也是有仇恨的。
“陳漣漪,你可真是不要臉,18歲勾引我兒子,可我兒子不喜歡你。
20歲你勾引傅彥君,結果人家出事,你就開始詆譭人家,這都26歲了,又開始勾搭封師長。
結果人家要結婚,對方還是高幹子女,你是不是著急就開始另闢蹊徑。
你的心思誰不清楚,軍營誰不躲著你,要不是陳軍長位置擺在這裡,誰理你,早就對你避如蛇蠍。”
封硯雪抱著胳膊看著她:“呦,這是盯上不少男人,還都是部隊最優質的軍官,眼神不錯,你爹給你想的主意嗎?”
“你們陳家拿部隊當做什麼了,你的擇偶基地,還是當做你們取樂的地方。
還有沒有規矩可言,有沒有點規章制度,陳軍長就是這樣教給你的嗎?”
身後出來一個妖里妖氣的女人,紅色裙子飄飄,嘴上還塗著唇膏,如果不是有點紅色,都以為吃了口豬油。
“我當是誰,原來是傅彥君沒過門的小媳婦,這還不是我們軍嫂的一員,就開始吆五喝六。
這要是加入這個集體還了得,是不是要翻天,這可是軍營家屬院,不是你的廠子職工。”
旁邊嫂子低聲告訴她:“這人就是陳漣漪嫂子蘭玉秀,以前是文工團跳舞的,自從嫁進陳家生下了一個兒子,就開始嘚瑟起來。”
“不過,陳軍長的媳婦很不喜歡她,甚至討厭她,但陳軍長卻對這事情不管不問任其發展,有人說兩人關係不清不楚。”
嚯,這是什麼爆炸新聞,今天真是來對了。
看來蘭玉秀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能夠把握住兒子和公公,那都是硬角色。
“原來你還認識我,那就是調查過了,怎麼?覺得我配不上傅彥君,還是覺得我不配做軍嫂。”
蘭玉秀身子不停地扭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過舞蹈的原因,那個韻味一般人學不來。
穿的還是緊身裙子,下面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頭髮微微的卷著,這在軍嫂裡面算是大膽的。
她捂著嘴笑著:“我可沒說,是你自己猜的,軍嫂就要有軍嫂的樣子,在家裡操持家務就可以。
出去拋頭露面也就是傅家毫無選擇,誰讓兒子不行,本身又有利用價值,不然你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有機會嫁進來。”
封硯雪悄悄扭轉了下手腕,手裡巴掌毫不客氣朝著她臉上扇去。
“真是我不在軍營幾天,都忘記我的手腕,又開始拿出來這件事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