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良辰轉過頭,就看到旁邊一身髒兮兮的錢麗雯,就是裙子都破損了,鮮紅豔麗真刺眼。
“你還是不要去醫院,爸媽看見你心情又不好,回家去等著。
身上不是有錢嗎?順便去商店買點肉,熬點雞湯,小米粥,爺爺醒了就可以喝。”
錢麗雯有點不捨的看著他,兩人坐火車一直往家趕,根本就沒有親密在一起過。
今天他對自己的語氣太過於冷淡,難不成,是這兩天發生的事讓他產生退縮心理。
“辰哥哥,你不會怪我跟他們發生矛盾吧?我也是氣不過他們欺負你。
你可是天之驕子,在軍營裡執行任務是最厲害的,你憑什麼這樣對你。
傅安然也做錯了,她作為妻子,難不成結婚後不應該跟你去家屬院照顧你的衣食起居嗎?
為什麼還要留在京城工作,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為什麼別人就看不到這些,只看到你的錯誤,我們可是真心相愛,你們都離婚了還在意那麼多做什麼。”
忱良辰剛才舉棋不定的心瞬間又被撫順。
對呀,為什麼她結婚後不跟自己去隨軍。
如果去隨軍也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就會由她來照顧錢麗雯,那她就不用跟她多接觸。
這一切的局面,全都是傅安然的錯誤,他為什麼要承擔委屈,真是可惡。
“你不用管那麼多,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讓你受委屈,我既然答應你哥哥照顧你,自然就會讓你下輩子順順利利。”
錢麗雯低著頭趴在他的懷裡,一副得逞的樣子。
忱母站在樓上看到這一幕,眼神帶著一絲不悅:“我以為傅安然走了,你兒子就會收心好好調回京城工作。
沒想到又來一個狐狸精,錢麗雯幾句話就讓他回心轉意,你看那個親密的樣子,讓人噁心。”
忱父抱著胳膊站在那,“你就少說幾句話,如果不是你老點火,事情早就已經解決好,爸也不會變成這樣。”
忱母扭頭看著他:“你這個廢物,就是你什麼都不說,這個家才會至今被媽抓在手裡。
我現在手上的錢都不足500塊錢,都嫁進你們家三十年,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
忱父卻覺得沒有什麼,“你平時花錢媽都給你,你還要怎麼樣?不缺你吃不缺你喝,孩子也不需要你照顧。
你的工作不都是爸給你找的,還有什麼理由挑剔,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已經比很多女人生活幸福。”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怎麼就是一個榆木疙瘩。
“誰家都結婚30年,家裡財產大權還掌握在婆婆手裡,好不容易從兒媳婦熬到婆婆,我還是一點支配權都沒有。
你不感覺你們家很過分嗎?根本就沒有拿我當過自己人,誰家的婆婆婚後不讓權的。”
忱父就坐在旁邊一聲不吭,也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正在忱家以為事情徹底沉寂下去,錢麗雯以為可以安枕無憂生活,做一個令人尊敬的高官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