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好像一本正經的,其實內心裡比一本正經更為誇張的是,他還有個更為保守老舊的靈魂。
可能夏行說的沒錯。
葉至這麼想著,也許自己是“未老先衰”或者在自己的體內也許有個“古老的靈魂”。
韓江雪看著葉至和許漠,他倆就沒有出現幻聽嗎?
嗡嗡嗡嗡——
手機振動。
韓江雪接通電話,韓市長在電話裡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的,“你現在在哪?躲好了嗎?”
韓江雪挑眉,“躲好?你是說那件事嗎?”
韓市長在電話裡輕咳了幾聲,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出來見個面吧,我想我有事想要問問你的意見。你看行嗎?”
說實在的,這還是第一次韓江雪看到她母親這人在自己的面前放低了姿態。
韓市長那種要強怎麼說呢,韓江雪不喜歡。
她覺得母親很多時候都是活在別人的嘴裡和眼裡,她沒有自我,只有迫切的虛榮,那種虛榮想讓所有人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其實那就是一種哀求吧,在韓江雪眼中,她甚至覺得那是一種人格上的乞討。
跪地祈求著別人能看到自己的優點,她甚至為此感到一陣莫來由的噁心。
“所以,我很叛逆。我知道了我叛逆的由頭到底是什麼了。”韓江雪突然心臟漏掉了幾拍。
她好像一瞬間發現了天大的事情。
“好,那就明天下午七點左右,我們在馨語咖啡廳不見不散。”韓江雪說著,她抬頭看向了站在面前的葉至。
葉至看向了韓江雪,他眼神里充滿了好奇,但是嘴巴翕動著半天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韓江雪沒有說話,她起身直接去了衛生間裡洗漱過後,直接就去睡了。
夜晚來臨的時候,葉至站在窗戶前面。他今天還是沒辦法進入睡眠。雖然嘗試了幾次,可是他依舊感覺到頭顱裡有根筋在不停地繃緊,跳躍。
他的身體疲憊不堪,可是大腦卻異常清醒活躍。
這種感覺就連同他自己也都無法形容。
風裡的微涼在空氣的潮溼裡慢慢暈開。
他猛地吸入肺部,將那些空氣統統吸入肺部。
然後鬆緩地吐出。
許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邊,“啪嗒”點燃了一根菸。
閃耀的微光竄起的火苗瞬間被黑暗吞噬。
留下的殘影如同一個幻覺,在玻璃的反光上一晃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