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法陣光芒散去,魏尚已經無聊到拉著瀾閻編撰起了長默、不言不語三人的身世過往經歷。
那跌宕起伏的生涯,讓瀾閻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制止。
若有一日真的有人詢問不語這個假名字背後的身世,瀾閻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魏尚編的那些話說出口。
總覺得怪丟人的。
等舒長歌帶著自己的念頭分身走過來,魏尚終於停下了話頭,那邊的瀾閻悄悄鬆了口氣。
“吵完了?”魏尚好奇的看著兩人。
舒長歌面色冷淡平靜,還是那副模樣;長默也依舊笑呵呵的,沒什麼變化。
魏尚什麼也沒看出來。
“不言道友錯啦,我們只是初次見面交流一番,並非吵架。”
魏尚一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表情,嗯嗯啊啊的應著,“行行行,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追魂樓,他還只是聽說過呢,不知道會不會和話本子寫的那樣神秘和有趣。
長默的視線轉向本體,舒長歌微微點頭,他便接過浮現在空中的青色儲物戒往自己手上一戴,“可以了,兩位道友,走起!”
魏尚自然捧場,一疊聲的走走走。
遭罪的是瀾閻,左邊一個魏尚,右邊一個長默。
兩人都好哥倆似的拍著他的胳膊,表示不管發生什麼,他們都會共進退。
瀾閻:謝謝了啊……
召出一艘普通飛梭充當幾人暫時落腳點的舒長歌,看著三人結伴離去,總覺得周遭一瞬安靜了許多。
腦海裡長默的話語還在盤旋,他慢條斯理的收起飛梭,一步一步的朝著流杯亭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情,的確得靜思。
話說長默這邊,三人挨個叫了一遍各自的假名,魏尚和長默兩人像是在玩什麼有趣極了的事情一樣,一路上一口一個“長默道友”、“不言道友”。
瀾閻放空神思,心想:這一點也不沉默寡言。
追魂樓一點兒八大仙門之一下轄的牌面都沒有,就開著一個小小的門,是兩個人並肩走都夠嗆的寬度。
唯一的神異之處,或許就是這小門內裡看著一片漆黑,不管是神識探查,還是肉眼看去,都看不見什麼。
長默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頭,魏尚和瀾閻老樣子跟上。
嗨,念頭分身有時候就是拿來賣的,反正最多損失一個儲物戒。
漆黑就像是一層薄薄的幕布,穿過去後很快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面前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中間擺著一張長桌。
靠近魏尚瀾閻幾人這邊的,是一張長長的寒酸木凳。隔著長桌,對面就是眼眶處冒著幽幽紅色火焰的骷髏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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